第二三八章-当了棋子
萧长殷将门掩上後,转眼扫过几人一眼,脸上带着笑,“去备些吃的,裴时晚些醒了肚子会饿。”
这些事情多是夜莺负责,闻言点头应下,“是。”
夜莺应下後便退了下去,萧长殷又看过剩下的三人,最後落在鸣翠身上,道:“昆仑山之事,你同我细说。”
鸣翠仅犹豫一瞬,便擡手行礼,利落道:“是。”
“自昆仑山被袭之事传来,城主让奴婢先行查探祁公子和吕小公子,今日奴婢收到消息,祁公子和吕小公子不知所踪,不仅如此,深受重伤的吕山主也失去了踪影,奴婢猜测应是吕小公子带走的吕山主。”
“因昆仑山内一直传言是雪山之巅伤的城主,有不少人想要来雪山之巅要个说法,只是都被祁公子和不少昆仑山长老拦下,昆仑山便就此分成了两个派系。”
“如今因吕山主迟迟未醒,人心浮动,便有人揭竿而起,现下昆仑山内正处于内战。”
鸣翠得到的情报可不是这麽完整又详细,昆仑山内乱成那样,想要传递消息也变得困难,零零散散的送出来不少,鸣翠再从那些情报里抽丝剥茧,整合信息,最後才将目前昆仑山的现状摸得差不多。
“萧公子,雪山之巅向来同昆仑山交好,如此情况,我等需前去插手吗?若吕山主有个三长两短,奴婢恐怕城主会。。。。。。”後面会什麽鸣翠没有明说,但萧长殷知道,她未尽之意无非是裴时会觉得自责,後悔那样的情绪。
萧长殷手指轻磨,他来雪山之巅也有不少时日了,对于这些各家族们也了解过七七八八,原本更深一点的东西没有更多时间他也不会触及到,但在他被那些毒药折磨之时,肖时清却同他说了太多。
肖时清到底是担心裴时过于年轻,即便他坐这雪山之巅城主的位子也不长了,可总会有些地方不足,这从肖时清和裴时短短不过几日相处便已瞧出。裴时不善权谋,若非如此,雪山之巅哪能和北渊战了又战?
裴时的想法更多的是想要靠武力让人惧怕他,所以那般年纪轻轻,便能与成名已久的北渊之主战成平手。
但萧长殷不同,萧长殷城府极深,但他从不轻易表示,尤其在裴时身边时,他只有在裴时让他开口时,他才会开口,但却又注意着不压了裴时一头。
这就是萧长殷最聪明的地方。
所以为了雪山之巅,为了裴莫言的雪山之巅,肖时清在给萧长殷炼制毒体的那几日,尽数将各族以往纷争,各家族长的性子和算盘,以及某些把柄,一一同萧长殷说了个清清楚楚。他也不管那时的萧长殷能不能听见,只是怕来不及一样,一件接着一件地说。
最後还将此次昆仑山之事的猜测也说完了。
萧长殷敛眉,肖时清的猜测虽有点小地方有相差,但整体并未相差。
“对昆仑山之事,其他家族有何反应?”
鸣翠一愣,她快速地在脑海中整合信息,然後道:“除了燕岭,长林,云宗没有动静之外,其他族有探子消息传来正准备前去昆仑。”
萧长殷可不认为他们会前去替昆仑山支持公道,平定他们内乱的。
萧长殷想了想,突然道:“黄鹂。”
黄鹂擡手行礼,盈盈应声,“奴婢在。”
“你辛苦些,亲自唤上几名武功上乘的雪山之巅的子弟,备上礼物,前去各家族长拜访,将他们的心思都压下。”
“是。”黄鹂应道。
萧长殷又静着声想了一会儿,问道:“北渊那边可曾有动静?”
鸣翠一直是以优先关注北渊传来的情报的,闻言没有犹豫,当即出声,道:“未曾。”
她想了一会儿,又道:“自城主回来之时起,北渊一直未曾有何动作,奴婢们也从陆正阳嘴里得知如何与北渊联系,画眉以陆正阳身份继续联系北渊时,得知北渊这段时日内并未有何动作。”
“不过,北渊好似有何大计划,正在准备,现下联系次数过短,奴婢们还未探出北渊有何计划。”
萧长殷拧着眉,嘴边的笑不知何时已经隐下,他手指轻搓着,随後,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麽,豁然擡眼,“你方才说从陆正阳嘴里得知的如何与北渊联系?”
“是,”鸣翠应道:“陆正阳以前就曾煽动过画眉,此次为了从他嘴里得出北渊的消息,画眉便假装被煽动,从他嘴里得出不少消息。。。。。。萧公子?”
萧长殷的面色随着鸣翠的话越说越沉,最後鸣翠都怀疑自己说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便顿了顿声。
萧长殷面沉入水,他将从来雪山之巅之时发生的事情一点一点地重新捋了一遍,“画眉从何时起佯装被煽动的?”
画眉和鸣翠还有黄鹂相互对望了一眼,最後画眉道:“陆长老自奴婢回雪山之巅时便接触奴婢了,佯装被煽动是陆长老被关进地牢之後不过几日。”
“他何时信的?”
“这。。。。。。”画眉想了想,“应是奴婢与他见过两次面後。”
萧长殷豁然转头望向鸣翠,厉声道:“鸣翠,你现下立刻将所有北渊之地传来的信息都寻出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