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二章糟老头子
裴时和萧长殷在那个小密室里不小心擦枪走火做完了好事後,裴时是一刻都不敢待在里面了,用完了男主的五指姑娘就算了,最後他的五指姑娘也献出去了,这再待下去岂不是要在这种地方体会他第一次的菊花残的感觉了?
那必然不行!太没情调了!
裴时也不看还在嗯嗯啊啊的变态教主和宋临大战三百回合了,之後肯定还会很久,反正他就没见过哪本小说,或者哪部电视剧,吃了春天的药,很快就结束战斗的。
而且他觉得再看下去,对诱惑抵抗能力不够的男主要兽性大发了!
所以裴时一刻也没有耽搁,在萧长殷搂着他又亲又啄的时候,态度十分坚定地表示他们需要趁早离开这里。萧长殷还想搂着他再温存两下,都被裴时严厉拒绝。
开玩笑,这温存着温存着,指不定那火就给温上来了,他可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菊花残给交代在这里。
萧长殷无法,最後逮着裴时红肿的嘴啃了又啃,应下了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互帮互助的问题,裴时两脚刚刚沾地就是一软,整个人扑进了萧长殷的怀里,被他抱了个满怀。
裴时:“。。。。。。”
萧长殷近乎无声地笑了笑,但他们距离相差太近了,裴时看到他脸上那种灿烂的笑,心里登时一噎,擡手下意识地挠了下他胸口。
萧长殷又笑了,爱怜地亲了亲他额头,小声地在他耳边说着,“莫生气,嗯?”
裴时面瘫着脸,谁生气了?谁生气了?好好看看他的脸,他看起来像是生气的样子吗?!
萧长殷看着绷着脸,眼圈却还微微泛着红未退,与平日模样大不相同的裴时,萧长殷擡手轻轻地蹭了蹭他还红透的眼尾,顺着他的脖子往下,上面都是他之前激动时给吮出的各种印子。萧长殷眼神深邃,手指在裴时白皙嫩滑的肩颈间停留了一下,上头有他烙下的一个深深的牙印,牙印周围都微微泛了红。
萧长殷皱起了眉,深觉自己之前太过用力,他凑过去和裴时额头相抵,鼻尖蹭着他的鼻尖,轻声细语道:“疼吗?”
裴时纤长的眼睫微颤,如蝴蝶翅膀轻掠过一般,他晃了晃头,萧长殷的几根发丝落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和他鬓边垂落的发丝交缠在一起。
只是太过细微,并未引起注意。
萧长殷转而又去亲了亲他咬出来的牙印,随後他抽起身,伸手替裴时整理方才被弄得衣襟大敞的衣袍,他微垂着双眼,神情认真而且庄重,动作精细而轻柔。
最终,裴时身上的衣服遮住了他肩颈处被萧长殷吮出的一片狼籍的印子,徒留耳垂後下方的一枚鲜红泛着些许微紫的印子大摇大摆的落在了上头,若是裴时一直擡着头,鬓边长发垂下,可遮掩一二,不甚明显,教人难以一眼注意到。
若是裴时不小心低头,或是转头用後脑勺对着人,那印记则会一览无遗。
萧长殷帮裴时系好腰封,又将他有些微皱的外衣披上,手掌抚过上头的折痕,稍稍用力了些,那折痕便被扯了平,远观,却是瞧不出半丝异样。
随後,萧长殷也整理好了自己身上的衣物,和裴时一起,两人又悄悄地从原路退出。
变态教主那些守卫估计已经习惯了他们主子的行为,此时只是守在那个牢房的门口,萧长殷和裴时两人轻功卓越,同来时一样,没有惊动他们分毫,又退了出去。
两人到了地牢出口後,原以为地牢口守卫衆多,两人应该是很难出去。
谁知他们走到门口时,就见地牢口倒了一地的守卫和黑煞军,还有不少天鹰教子弟。
“。。。。。。”裴时惊了。
男主的光环这麽强大的吗?!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顶级男主光环?!
裴时看着走在他身边的萧长殷,双眼看似平静无波,脸上的表情凹得非常清冷,心里却在疯狂刷着弹幕,果然男主还是那个变态作者的亲儿子啊!虽然前面让男主受了那麽多苦,但是该给的光环也十分给力啊!他们不用想着要怎麽搞定那些守卫,这会儿可以直接出去见魔教和八大门派互掐了!!
萧长殷却没裴时这般良好的心态,他看着地牢口满地不知道是不是尸体的守卫和魔教之人,心中升起的是警惕。
地牢口的守卫虽然不多,但能被魔教教主带在身边的必然不是普通角色,更何况还有那些黑煞军,以及满地跑的天鹰教教衆。
然而,这麽多人,竟然都未曾惊动在地牢之内的魔教教主。哪怕不是魔教教主,便是连替魔教教主守门的那几名守卫都不曾察觉,这得需要何种能力才可做到?!
萧长殷越想越心惊,他握紧了裴时的手,同他对视一眼,见裴时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後,才和他小心翼翼地从地牢出口走出。
裴时见男主动作小心,也开动自己灵敏的耳朵去听附近的一切声响。
两人刚出地牢口,裴时霍地握紧了萧长殷的手,头往左望去。
萧长殷下意识地一闪,挡在了裴时的身前,裴时微擡起头,从萧长殷的肩膀处往外望过去,就见距离他们不远的一处高楼屋檐之上,站着一名背光,只剩一道黑影的人站在那里。
黑影侧着头,一脚随意踏着檐角,向着风离去的方向望去,并未看向他们。
圆月如同被特意拉近一般,在他身後高高挂着,他的衣袍随着风飘飘荡荡,从身型来看,是一名稍有些瘦弱的男人。
裴时眼中露出一抹羡慕的神色,这简直就是他每次都想要达到的,世外高人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