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李院长点头,「对,这次病发是因为他在上星期救了一个落水的人,然後就病发了……一直住院到现在。」
容烟:……
高尚的人还是无处不在的。
自己有心脏病的情况下,他居然还敢下去救人。
「你什麽时候学会游泳的?是小的时候?」
施臻点头。
容烟猜猜也是这样,小时候,他的心脏病估计没有这麽的严重。
但是现在……
「他的心瓣膜断裂脱落,要及时手术修补。」现在国内医疗技术落後。
她记得看过一则新闻……最早的一例冠脉支架手术是在八十年代。
等於现在还没有。
李院长眼神灼灼的看向她,「这手术……你能做吗?」语气里含着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紧张和激动。
容烟倒没有沉默,「可以做,而且,必须还得早点做才行。」
「手术的成功率是多少?」李院长不得不问。
之所以他们医院查出来没有动这个手术,因为他们医院最好的心脏科医生都没有这个把握。
无论是药,还是医疗设备,亦或是技术……没一样能到顶尖的地步。
「以十来计算的话,八成。」容烟总不能说百分百没问题,虽然,她不可能在她认知范围内让自己操作下的手术失败。
能动手的,自然是有十足十的把握。
李院长一听,眼睛再次亮了几分,要知道八成的话……手术相当於成功。
「这事,我跟他家里人说一声,到时候我们再开个会。」
容烟点头。
「可以。」
随後她看向了施臻,见他脸色比刚才他们进来时还差十分,紧抿的嘴唇更加青紫,
这手也捂向了心脏的位置,就问道:「你现在是不是心脏很不舒服?」
施臻的确是很不舒服,这是突如其来的,就是此时此刻。
额头上都有密密的细汗不断冒出。
他缓了缓,整个心脏稍稍好受一些。
然後他抬眸看向了那个好看的人,遂缓慢摇头,「还好……」
容烟听到他的回答,不由得挑了挑眉梢,信……才有鬼。
她乾脆转头看向那李院长,「李院长,我给他来个针灸,你可同意?这能缓解一下他心脏的难受程度,要不然,他晚上估计很难入睡。」
至於动手……那得他们同意,要不然,她可不会冒然的就动手。
李院长是跟郝正聊了大半个小时,才相信眼前这姑娘是个很厉害的医学天才。
「……当然可以。」
如果连这都会出问题的话,那麽後面这手术怎麽做。
容烟一直提着她的那个医药箱。
所以,这会儿放好医药箱之後,便打开……消毒一条龙。
施臻:……
有没有人问过他的意见?
难道他的意见不重要吗?
好歹是给他施针是吧?
还有,她真的行?不是乱来吧?
眼看着那银针过几秒就要扎到自己身上了,他艰难的出声,「……李院长,我觉得……」
我这样子就可以了,不必受那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