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玩的兴起,像是小时候玩的手枪,捏起来对着敌人就是一枪奶。
我猛蹬了一下铁栏杆,朝她叫:“烦死了,别玩了。”
喊出来的也是哼唧声,可是够大,她便有些惧怕我,乖乖地放下又钻回去玩手机。
4丶
我是半夜两点钟生的,当时我都快要睡了,一蹬腿,第一只小猪仔咕噜一下钻出来。
她惊喜的喊叫:“大叔,这头生了生了。”
饲养员是个糟老头子,哪有精神跟她这种修仙党靠,早早就点了蚊香打了地铺睡过去。她这一吵闹,饲养员没醒,我倒是彻底醒了。
我转了猪头去看第一个孩子,包着一层湿乎乎的胎衣,脐带还连着我体内的胎盘上,它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眼睛都还没睁开就开始一拱一拱的找乳头。
是真的丑。
我闭上双眼,继续气沉臀部,第二个也抓紧滚出来。
她扯断脐带将小猪捧起来左右看看,欣喜极了。小猪在她手里一点也不知趣,左右扭动着要逃离她的控制欲。
“真好玩。”她嘻嘻的笑,手指逗弄着还没睁开眼睛的小猪,用粗麻布擦掉满身的胎衣和脓液,撒上麦稭粉,像是搓丸子似得使劲搓了搓,小猪在她怀里打着喷嚏不断地挣扎,蹭的满身都是,她也不介意,捏捏长鼻头,碰碰软蹄子。
我翻着死白眼看其他母猪,对面的那头一会站起来一会躺下,一会躺下一会站起来,看的我死白眼差点翻不下来,我朝她哼唧两声:“下面有针?”
“我头一次生,有点紧张。”她小声说。
“我也是头一次。”
“那你好厉害,一点都不紧张。”她趴下,细声细气的问,“大姐,你怎麽做到的,能教教我吗?”
“气沉丹田,吸吸呼,吸吸呼。”
对面的说了声谢谢,侧躺着开始吸吸呼。
我左边这头母猪,身形略瘦,眼皮耷拉着,满脸的皱纹,一看就年记不轻。她也没有睡,只是两眼无神的看着栏杆。其实只要我认真观察一下就能发现,这猪棚里面两眼有神的真不多。不过我西北方向的那头母猪,两眼炯炯有神,黑葡萄似的眼眸大,眼白小,嘴型好看,皮肤白皙滑嫩,用人的审美来看,是头肤白貌美的好猪。
我右边的隔着保暖箱,看不到,听声音睡得呼哈呼哈的,倒是没有听到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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