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阴湿变态是谁啊?」
:「啊啊啊姐姐快醒醒啊脏东西来了」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青年的直播间里同样哀嚎声一片——
:「啊好羡慕我也想舔」
:「啊啊啊啊这什么脏东西啊,快点八从我哥身上下来」
:「哥,人家只是让你扮演阴湿男,没有让你真的变成阴湿男啊」
:「这是阴湿男吗?你看他视角下的镜头!完全就是偷窥狂啊!」
:「救命啊!这还是我记忆中的贵公子吗?这个阴湿男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楚念感觉脸上痒痒的,抬手挠了一下。
然而却摸到一抹湿滑黏腻的触感。
她猛地睁开眼睛,脚边的地板湿了一大块,连带着她的裙摆也被打湿了。
狭小的阁楼里充斥着极为难闻的鱼腥味。
有人来过这里?
楚念沿着从门口延伸过来的水渍,向着门边走去,门和柜子都是她关上之前的样子,并没有被破坏过。
她壮起胆子,推开钢琴旁边的废旧的衣柜,里面空无一人。
一时之间竟不知该是庆幸还是该继续提心吊胆。
这时,她感觉到屋里的光线暗了,猛地回头向着头顶的天窗望去,只见一个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看不清是人还是老鼠。
她连忙脱掉鞋子,站在一个倒立的柜子上,然而天窗也从外面锁死了,根本打不开,只能作罢。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难道这个地方存在能自由从缝隙间穿梭的东西吗?
就像祁连的影子一样。
想到祁连,她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神明图鉴!
她并非是真正的孤立无援。
可是不能贸然召唤,要选一个最合适的,无人打扰的地方,神不知鬼不觉的洞悉全局。
她心里有了底,做事也有了方向,不再像无头苍蝇似的满屋乱窜,确定门外没有人之后,缓缓推开门走了出去。
那群原本已经去睡觉的客人,再度聚集在客厅里,不知发生了什么,气氛极为压抑。
楚念仿若未闻回到她和大少爷的房间,房间里也有很多的黏液,从门口到浴室,再到衣帽间,最后停在床边,把整间屋子都搜了个遍。
是大少爷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楚念顾不得多想,钻进卫生间,从里锁上了外面的门,还觉得不够,她又进到浴缸,拉起了防水的帘子。
她翻阅着神明图鉴,谢忱的那页已经空掉了,但重新增加了两个神明介绍。
莱恩和龙临。
楚念:“……”
这种不要也罢。
她想要召唤祁连,却发现祁连那页被锁起来了,在本轮中无法使用,只有枝寒亦可以接受召唤,然而她因为信仰城的事对他心有余悸,陷入了迟疑。
他既不像谢忱那么听话,也不像祁连那么好打发,多多少少有些请神容易送神难的意思。
最终,她合上图鉴,什么都没做。
“咚咚——”
门外再度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楚念猛地瞪大眼睛,这可是浴室!外面的东西进来了!
她不敢吭声,明明她已经把水声调得很小了,却还是被外面的东西发现了。敲门的声音也越发急促——
楚念认定自己是被对方盯上了,故作镇定地问道:“谁!谁在外面?”
门外敲门的声音蓦然一止。
“少,少奶奶,是,是你在里面吗?”佣人不知所措地开口道:“大少爷,好像出事了。”
这个佣人并不是之前来让她给大少爷开门的那个,而是一个刚成年的小姑娘。
楚念从浴缸里站起来,缓缓打开了门,佣人后怕地解释道:“少,少奶奶,我十分钟来找过你,但当时房间里并没有人,还像是被人翻过的样子,我就以为……有人藏在里面。”
现在并不是解释这个的时候。
楚念问道:“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