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暖黄的灯光像一层薄薄的金纱,轻轻笼罩在吗,每一个角落,散发出柔和的光晕,仿佛给整个房间披上了一层温暖的薄毯。
祁占山坐在轮椅上,手里握着一个橘子缓缓递给林晚:“辛苦你了,这还没生呢,就折腾你了。”
林晚连忙接过橘子,无奈的笑了笑:“我也没想到反应会那麽大。”
祁占山今天心情好,不由的多说几句:“跟她爸一样。南骁还在肚子里时就没少折腾他妈。”
他顿了顿,声音沙哑而低沉:“南骁啊,还没出生就是个调皮的。要不是碰上他爸妈那对黑心肝的,他也许过的会更开心。”
说起往事,老爷子眼里黯淡了许多,浑浊的瞳孔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着,眼神游离,他缓缓擡起手,颤颤巍巍的抖了几下,像是想替祁南骁擦去那些不堪回首的童年,却有无力地放下。
林晚的心微微一紧,掌心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她自己就经历过那样的童年,她能理解祁南骁小时候被亲生父母嫌弃的无助。
祁占山继续说道:“他小时候很乖巧,不爱说话,也不敢乱动。他刚被接回来的那段时间肚子饿了,也不敢开口说。”
林晚的眼眶有些发热,她低下头,努力压抑着心中的酸楚。
祁占山的声音有些哽咽:“我那时候要是早点发现就好了,这孩子也不用受那些罪了。”
林晚握住老爷子的手,温声安慰:“爷爷,都过去了。现在南骁有你,有我,还有宝宝,有我们这些家人在,他会好好的。”
祁占山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笑:“是啊,他现在有了你,也有属于自己的孩子。我看得出来,他跟你在一起後,整个人变得不一样了,以前这小子被我给惯坏了,总是我行我素,做事比钢筋还直,现在自己成家立业了,也更懂事了。”
林晚也笑了,她能理解祁占山话里的意思。祁南骁在那样的原生家庭里长大,心灵难免受到重创,畏畏缩缩,小心翼翼,察言观色。祁占山把他接过去後,肯定是想纠正他的那些缺点,结果没想到一不小心就培养了一个鼎鼎大名的商业恶霸。
祁占山眼里含着笑意:“小晚,谢谢你给了南骁一个家。”
林晚摇摇头,语气温柔而坚定:“我应该谢谢您,您把南骁培养得如此优秀。”
“爷爷,我们和南骁一起陪着宝宝长大好不好?”
祁占山愣了一下,眼角泛起深深的皱纹,他笑着道:“好,我们一起。”
在疗养院待了两个多小时,夫妻俩才驱车回家。
孕早期,林晚的反应除了闻不了荤腥就是容易嗜睡。
等祁南骁洗完澡出来时,她的眼皮已经撑了好久了,睡眼惺忪。
“还没睡?”祁南骁坐在床边,单手轻拍她的後背,像哄孩子似的,低声呢喃:“睡吧,老婆。”
林晚蹭了蹭他的腰,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没有你,不习惯。”
祁南骁笑着道:“那我去上班怎麽办?”
“嗯。。。”林晚轻哼一声:“我会去找你。你要随时做好准备接受检查。”
怀孕之後,人也变得更黏人了。
祁南骁耐心地哄着:“好,随时恭候夫人。”
林晚心满意足地入睡。
确认林晚熟睡後,祁南骁才蹑手蹑脚地下床,走出卧室。
储物*间的灯忽然亮开,祁南骁走了进去,打开了许久未触碰过的玻璃柜子,金色的奖牌外表上有块显眼的凹陷。
这是他第一次接触滑雪,在青少年组获得金牌,那时他还期待通过这枚奖牌得到亲生父母的正视。满心欢喜的将奖牌展示给他们俩看,得到的结果就是这枚奖牌被他们俩轮流砸地上发泄情绪。
这些年,他带着茫然的恨意和巨大的怨念。执着了好多年。
时过境迁,再次拿起旧物,祁南骁已经做到可以平静的回忆起一起了。如今的他有属于自己的家,还和爱人孕育出新的生命。已有足够的勇气和理智亲手将不堪的过往抹平。
他将奖牌擦干净重新放了回去。
这时,窗户吹来一缕风,卷起窗帘,将室内淡淡的陈年旧味吹散,带来了清新的花草香。祁南骁顿了顿手,侧头望着缱绻翻涌的窗帘,他低笑一声,将东西收拾好,回到床上。
卧室门虚掩着,林晚已经彻底沉睡了,祁南骁掀起被子躺回床上。
林晚侧躺,右手枕着脸,她怕冷,把自己缩成虾米。祁南骁把人重新捞进怀里,体温传递,她舒服的抱住他。
祁南骁的手情不自禁抚上林晚还没显形的小腹,心里被柔情塞得满满当当,他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发誓,他一定要更好地活着,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好林晚,给她更好的生活。他只想守好一方天地1,保护好林晚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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