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沉默过後,陆辰轻声问:“于修夏,你真的不怕打雷了吗?”
如他所料,于修夏也没有睡着:“嗯,不怕。”
“那还怕黑吗?”
“也不怕。”
“你没有害怕的东西了吗?”
“有。”
陆辰拧着眉头,搂他搂的更紧了一些:“是什麽?”
于修夏低低呵笑了两声,没再回答,很明显的在躲避。
陆辰知道孰轻孰重,不逼着问,只说了句:“晚安。”
这天过後,于修夏睡在了陆辰卧室,两个人什麽都不做。
于修夏似乎怎样都无所谓,陆辰却是天天忍的难受死了,一夜基本上要冲很多次冷水澡,才能退下去自己心理和生理上的邪火。
实在克制不住的时候,他会偷偷在于修夏额头或鼻尖落下一个隐忍至极的吻。
与之成正比的是,他的控制欲开始与日俱增,恨不得一天24小时把眼睛放到于修夏口袋里,别人多看于修夏一眼,陆辰都觉得那是在抢,而看不到于修夏的时候,总会患得患失的想,他是不是又要逃走了。
陆辰觉得自己生病了,又或者太害怕找一个人怎麽都找不到的感觉。
但这些极端的不好的情绪,他有在自己默默的消化,试图跟自己和解,不去影响于修夏。
时至这一刻,他才後知後觉到,他用拙劣愚蠢的理由把于修夏栓在自己身边,完全是在自我折磨。
七月底的一天,陆辰有个酒局,因为心情不怎麽好的缘故多喝了点酒。
高助理让司机送他回去,上了车後,陆辰突然睁开眼睛,冷漠的打量了高助理一眼。
高助理噤若寒蝉。
陆辰摆了摆手:“不用你们送我。”说完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稍後,三个人坐在车子里,气氛诡异。
陆辰全程冷着脸,把头扭向车窗外,眼睛里透着几丝期待。
高助理和司机面面相觑,不敢打扰他,也没轻易开走车。
半个小时後,一辆宝马车驶向他们。
高助理认出那是陆辰的车,最近倒真没怎麽见他开过,心里不禁奇怪。
很快的,车门打开,一个身材瘦高的年轻男人着急的下了车,朝他们飞快走来。
高助理瞟了一眼半截身子都拱出车窗外的陆辰,顿时産生了怀疑。
年轻男人敲了敲车窗,示意司机打开车门,然後绕到後座。
高助理看到陆辰弯起了身子,一只胳膊搭到男人的脖子上,一只胳膊自然的垂了起来,埋怨:“于修夏,你怎麽那麽慢?”
于修夏微笑了笑:“我睡着了,要起床换衣服。”
“你……睡了跟我说啊,我就不让你过来了……”
“我不来让你闹啊?”
陆辰一脸不满,又有点委屈,小声嘟哝:“我……不会的。”
于修夏将他按进副驾驶座,正了正神色:“别乱动,麻烦死了!”接着给他系好安全带。
陆辰眯起眼睛,迷茫了一会,突然擡起胳膊掐住于修夏的脖子,把他压向自己。
然後,他们接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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