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随则是轻笑一声道:“如归那皇帝说的倒是与你一字不差,他命我三日之後便先去临屛。”
此话一出,江如归心中更是好奇。
虽说他不怎麽想在京城中待着,但是,这种行为同被皇帝赶出去没什麽两样,沈随怎得看上去倒是一点都不动怒?
江如归心中好奇便将自己的疑惑道出。
沈随却只是摇了摇头并不开口。
直到三日後沈随前去临屛他都没有从沈随口中问出这个问题。
不过那沈随临走之前倒是同他说,让他不要着急前去封地,等什麽时候皇帝实在忍不住轰人的时候再行前去。
此话一出,江如归微微颔首,在离去之前他还要向皇帝要一个东西才行,不过一定要等皇帝忍不住的时候再开口。
沈随走了一月之後皇帝就开始不断地唤江如归进宫。
那皇帝喊他进宫也不说什麽事情,就是拉着他一起在宫中到处走走,说一些有的没的。
一开始他们还聊一些朝廷之事,可那皇帝发现一聊他就开始装傻之後,就开始同他聊自己之前还是三皇子体察民情的事情。
可这三皇子登基时也就十几岁,在各个地方待的时间也没有很长,这隔两日就找他一次,如此两个月过去皇帝在找他前来时就只能拉着他在御花园喝茶,实在是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
江如归自是看出皇帝想让他开口前去封地的事情,但他这段时日一直同沈随书信来往倒也快乐,再加上每日能看到皇帝这憋得要死的脸便更是快乐了。
他心中清楚他去临屛是肯定的事情,所以他根本就不着急此事。
在皇帝又一次将江如归唤来之时终究没忍住开口道:“楼舒,最近沈随在临屛可好?”
此话一出,江如归心中一乐随後道:“还不错。”
“你可思念那沈随?”
“自是思念的。”
“那你为何不去临屛?”
听到这话,江如归满脸感伤道:“楼舒在这世上没有什麽亲人了,陛下是楼舒为数不多的亲人,能守在陛下的身边是臣最大的心愿。”
此话一出,皇帝深吸了一口气道:“楼舒,你乃是朕的肱股之臣,应当为朕驻守临屛,如今待在这京城当中岂不是被折翼的飞鸟?”
“能待在陛下的身边时不时瞻仰陛下的圣颜这麽多麽大的恩典。”江如归一脸虔诚道,“陛下,您怎能这般赶我离去?”
闻言,皇帝沉默良久。
随後才说道:“江如归,朕不想看见你。”
此话一出,江如归收敛所有的神情道:“陛下,臣知道。”
“当初朕是被太子逼得不得不离开京城,现在一看见你朕就会想起当天的事情,朕就会辗转难安。”皇帝冷着一张脸道,“所以,你到底要怎麽样才能远离京城?”
皇帝说得明白,江如归耸了耸肩膀道:“臣要铁券。”
说到这里,江如归顿了一下道:“要五个。”
皇帝听到这话憋了半晌才没忍住骂道:“你体内的毒是不是还没有解开?”
他听说那沉里香会影响到脑子,现在看来的确属实。
江如归自是听出皇帝想骂他傻逼,不过他倒是无所谓,反正铁券到手就是了。
这铁券便是朝廷放的免死牌,只要有铁券在手便可保你平安,虽说老皇帝说新帝会护着他,但是毕竟这一代江山一代王,没有这皇帝赐的免死牌他不安心。
这五张则是给他丶沈随丶折雀丶言否还有那林寄书准备的,他思来想去对他最重要的几个人就是这些了。
而且,他怕他要是要多了的话皇帝就不给他了。
皇帝磨着牙盯着江如归挥了挥手道:“去给迎王搬一箱子铁券来。”
本身这江如归就不能杀,他想要多少铁券给他就是,只要能赶紧消失在他眼前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