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眼前的这一幕,江如归双眸微微眯起,这郑扶如此怕不只是因为要与童字作对,应当也是有讨好他的意思。
想着,江如归回眸看向周围。
像郑扶这种老狐狸定是看出什麽东西了,但他现在手中也没什麽钱,也只能陪这老狐狸一起玩了。
就在这时,江如归馀光忽然瞥见什麽转眸看向与隔壁只隔一面墙的地方。
随即在他有些复杂的目光当中就见楼不安露出了一个头,此刻那楼不安手中还捏着一个飞蝗石很明显就是用来砸他的。
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堂堂平王世子在大白日爬墙头。
楼不安见江如归盯着他没有丝毫的羞愧,直接从墙头上跳下来朝着江如归走来,随後理直气壮地坐到江如归的对面道:“楼舒你见那郑扶做什麽?”
此话一出,江如归耸了耸肩膀。
不是他见郑扶,而是郑扶想要见他。
“你知道这宣墨阁背後是什麽人吗?”楼不安瞥了江如归一眼道,“是当今太子。”
此话一出,江如归握着毛笔的手不禁抖了一下,他早该想到的,在这个王朝之下能开分店的人定是後面有人的。
不过他也是没有办法,毕竟在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要是不同宣墨阁合作的话,他要怎麽才能赚钱养家呢?
“不过你也不用在意此事,太子勤勉,他没有时间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楼不安单手托着下巴道,“不过我倒是发现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最近你那好兄长江如林一直都在寻找你的踪迹。”
听到此话,江如归擡头看向楼不安。
依照楼不安的性子,他此话既然一出口,那江如林怕是寻不到他的。
“你这小哑巴一点意思都没有。”楼不安没有从江如归脸上得到他想要的神情有些不满道,“江如林只会以为你去了其他的地方,他要是私底下想要寻到你的话,就算是死他都寻不到你。”
江如归神情莫名地看着楼不安,楼不安同他说此话是什麽意思?
“不过,我最近动作太大还是被发现了一些东西。”楼不安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心虚道,“皇帝要见你。”
动作太大……
江如归神情瞬间僵在脸上,楼不安说什麽?皇帝要见他?
那前几日楼不安的话是说给鬼听的吗?
楼不安有些气恼道:“你以为这里是哪里?天子脚下,有什麽事情是皇帝不知道的?”
此话一出,江如归深吸了几口气将心中躁动的情绪全部压了下去。
现在木已成舟,皇帝要见他,他也没什麽办法。
想着,江如归提笔在纸上写道:“皇帝要什麽时候见我?”
自从来到这个地方,他见过为数不多管事的就是他们的里正,结果现在要去面见皇帝,这如何能让他不紧张?
楼不安咳嗽一声道:“接你进宫的马车应当马上就到,我可是快马加鞭才赶回来告诉你此事的。”
江如归嘴角没忍住抽了抽。
难不成他还要谢过这楼不安不成?
正在此时楼不安好似想到什麽,一把拽住江如归的衣领将江如归拽过来,贴在他的耳边小声道:“一开始皇爷爷中意的继位者是你的爷爷,後来你的爷爷为当今皇帝挡剑而死。你见了皇帝之後,他问你什麽你都表现很是茫然就是了。”
话音刚落,外面便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楼不安迅速坐了回去。
约是过了一会後就见一个身着有些奇怪的人走进院子当中,他先是对着两人行了一个礼随後道:“世子,还请让迎王世子随咱家进宫。”
此话一出,江如归擡眸看向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