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避父,裴以砚上网查过女孩儿到了五岁就不适合和爸爸一起睡了。
不过他觉得要因实际情况而定,熹熹性别意识已经逐渐加深,那麽这件事应该早些提上日程。
父女俩一觉睡到大中午,熹熹哼哼唧唧的缩在被子里懒得动弹,裴以砚只好自己先起床洗漱,穿着老头衫打开门。
大晴天光线格外充足,家里多了什麽少了什麽一目了然。
猫在客厅角落的小黑孩一个旱地拔葱,绿叶帽子飞起一角:“树灵爷爷,早安~”
裴以砚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你怎麽回事?”
小黑一口白牙闪亮无比:“哦,我来找熹熹拿东西的。”
“什麽东西?”
“怀梦草。”小黑探头,“熹熹醒了吗?”
“醒了,你等等,你衣服呢?”裴以砚挡在门口堵住小黑去处,心底冒出一点猜测,“又被你爸抢了?”
小黑憨厚的摸摸头,不好意思的说:“我爷爷看老爹衣服好看,就说他借穿两天,然後爷爷不见了,我老爹就借走我的衣服啦。”
裴以砚:“……你爷爷是不是叫老黑?”
小黑瞪大了眼:“是啊是啊,树灵爷爷你恢复记忆啦。”
果然,裴以砚笑了。
小黑大黑老黑,根本不需要费脑子去猜。
“附近有个批发市场,等下带你再去买两身衣服,就当给你发年货了。”
小黑:“!”
小妖怪切换成看榜一大哥的眼神,羞涩激动,无以为报:“那丶那怀梦草就再借熹熹两天好了,谢谢树灵爷爷,嘿嘿嘿。”
然後生怕裴以砚反悔一样嗖的又消失了。
裴以砚愣了愣,犯起了嘀咕,他不会被小妖怪套路了吧。
下午赶着去陈家,裴以砚中午就懒得做饭了,点了两份外卖,吃完饭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父女俩就出了门。
陈家一直有专门留给他们的房间,日用品一应俱全,回来就能住的很舒服。
陈以桓从小脾胃虚,胃口一直不好,比较容易挑食,奇怪的是自打暑假那次发烧後,这孩子仿佛打开了任督二脉,胃口大开。
半年的时间从瘦巴巴的小麻杆儿,长成一个圆润健康的小胖子。
可算是圆了陈家爷爷奶奶有个大胖孙的愿望了,老人家都有些迷信,坚信是父女俩旺他家。
因此父女俩每次上门他们都拿出了一百二十分的热情来对待。
今天除了陈以桓外,屋里还有一个比陈以桓小一岁的小堂弟,是周薏小叔子家的孩子。
熹熹进门的时候,小堂弟刚因为和陈以桓抢玩具不小心被扒掉了裤子,风吹屁屁凉。
巧合之所以叫巧合,是因为它无法预测,难以避免,又自带玄幻色彩。
三个小朋友六目相对,熹熹眨巴着眼,微微歪了下头,小奶音清脆:
“你好,你不穿小裤衩雀雀不冷吗——”
……
裴以砚捂住小孩儿嘴,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已经社死了:“不可以那样说!”
小堂弟轰一下从头红到脚,嘤的一下躲在大人身後死活不出来,咬住唇脚趾抠地。
熹熹长的精致可爱,小堂弟第一眼就对她有了强烈的好感,谁知道会是这麽个开场白。
也没人跟他说会有漂亮妹妹来啊。
陈以桓幸灾乐祸笑的满地打滚。
该,叫他每次来都抢他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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