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以砚脸色微变。
孟栀摇不担心他以为她在找茬,她暗自给自己鼓了鼓劲,轻声说:“既然熹熹是我的孩子,那麽我有抚养她的义务。”
前後不到五分钟,她就进入了新角色。
“她的衣食住行我愿意承担一半,我也会尽母亲的责任多陪她,参与她的成长,不局限于一周几个小时,我会做到更久。”
乐观些想,也许熹熹就是上天赐给她的礼物,她重病缠身注定无法像正常人那样顺利结婚生子,熹熹的出现让她直接跳过繁琐的步骤,直通人生新角色,无痛当妈也可以算一种幸运吧。
走向和预计偏离,裴以砚眼神变清澈了两分:“好,我拿回去修改。”
“这段时间你花了多少钱?我A给你。”
孟栀摇家境富裕,逢年过节收到的红包都攒了起来,卡里有十几万,手头很宽松。
“没算,下个月再开始吧。”裴以砚花钱随意,又没记账的习惯,花出去就懒得算。
【您有一笔待收转账】
【2000】
“我的一点心意,收下吧。”
裴以砚长眉微耸,点点头收下了。
眼见父母该聊的都聊了,熹熹立马不装了,从爸爸身边跳下跑到妈妈身边。
悄咪咪的问:“孟姐姐,熹熹给你的护身符你有好好带着吗?”
孟栀摇顿了顿,语带歉然:“抱歉熹熹,我弄丢了。”
头发丝实在太细了,一不留神就没了,不知道是掉在路上还是家里,找都没法儿找。
“不对,没丢。”自己的须须在哪里熹熹能感应到,“就在你家里呀。”
因为有人参须陪在妈妈身边,妈妈的气色都好了一些,这三天一定睡很香~
她清凌凌的杏眼弯着:“孟姐姐,熹熹人参须须你一定要带随身带着,不要忘记了,它可是你很重要的夥伴。”
“什麽人参须?”
孟栀摇听得云里雾里,头发丝和人参须——
!
等等。
她莫名一个激灵,难道那根莫名其妙出现在她卧室的人参须是熹熹给的?
“人参须就是熹熹的头发,因为熹熹是小人参精嘛。”
又来,这丫头对人参精的执念也太深了。
裴以砚在心里哔哔,熹熹却有所察觉似的瞪了他一眼:“笨蛋爸爸,你等着瞧,可不要被熹熹的真身吓尿裤子。”
“?”
裴以砚气得肝儿疼。
那头,小团子撅着腚,和孟栀摇说着悄悄话:“妈妈,你跟熹熹回家,熹熹给你表演节目看。”
小丫头神神秘秘,整个崽都在发在光。
孟栀摇原本顾忌着去裴以砚家不好,毕竟他们接触不深,男女有别,应该避嫌的。
但——
熹熹是她女儿,妈妈去女儿家,和女儿共度亲子时光不是名正言顺,天经地义的事吗?
孟栀摇心安理得的放下包袱,和熹熹回了家。
进门不久,她和裴以砚双双眼前一黑,世界观轰然倒塌,碎的稀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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