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裴以砚恢复如常,挂着还算和善的表情询问:“吃饱了吗?”
孟栀摇忙不叠点头。
别人可能是客套,但她不是。
今天她意外的把整个胃都喂饱了,往常在家里她最多吃半碗饭,很多时候吃两口就饱了。
她对吃饭兴致缺缺,导致身体更加瘦弱,如此循环往复病情当然好不起来。
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她吃完了一整婉饭和半碗菜,明明进来前没感觉到饿。
都说胃是情绪器官,或许是因为今天心情不错,所以有了好胃口吧。
孟栀摇打开微信,柔声问:“吃饭多少,我A你。”
裴以砚擦手的动作一顿:“不用。”
“这家店不便宜,我们都还是学生,怎麽能让你请我,不能因为你是男生就理所当然你买单。”
“我说了不用。”昨天冒然约她出来,地点又没选好,请她吃个饭不是应该的吗。
孟栀摇不说话了。
“爸爸,这顿饭不是你要补偿给孟姐姐的嘛,干嘛不直说啊。”
憋不住话的小嘴替上线,熹熹恨铁不成刚的瞅裴以砚,稚声稚气教训他:“对女孩子要温柔点,不要凶凶的,妈妈以前怎麽教你的你都忘啦。”
裴以砚额头青筋鼓动,转头啧了声,捏住她脸:“我是不是给你太多好脸色了,嗯?没大没小,我是你爸爸。”
被迫变成金鱼嘴的熹熹:“粑粑不识好宝宝心,泥就会欺负窝。”
另一边孟栀摇稍一想就明白怎麽一回事了。
原来他还在为昨天选错地方的事耿耿于怀。
她还以为……
孟栀摇尴尬的不知道该看谁。
裴以砚松开女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冷哼:“回家。”
三人怎麽来的又怎麽回去,父女俩把孟栀摇送到她家附近,看着她安全进了门才转身。
她家是一整栋红色的小洋楼,样式是七八十年的风格,气派又复古,在这个人均工资三千块的小县城里,绝对算高门大户。
回去的路上熹熹兴致高涨,连比带划地夸有多好看。
快到家了裴以砚才抽空回她一句:“就那麽喜欢小洋楼?”
“像公主住的房子,哦不对,孟姐姐就是公主,公主就应该住漂亮的房子~”
童言无忌,可裴以砚听着就是不得劲。
“我们家不好看吗?”他扬眉提醒,“家里的书桌丶茶几丶沙发丶窗帘丶抱枕丶冰箱贴和壁画都是你挑的。”
熹熹:“……”
“爸爸,你真幼稚。”
说完,不理会当场石化的爸爸,蹦蹦跳跳跑去骑木马玩。
造孽啊!
日子照常过,但对于裴以砚和孟栀摇来说相当漫长。
第三天亲子鉴定报告出来了。
——DNA显示孟栀摇和熹熹为生物学上的母女关系。
收到电子报告结果的那刻,孟栀摇脑子嗡了下,好像被从天而降的路人踹进了水沟。
离谱丶荒唐丶不敢置信。
为什麽她没有一点十月*怀胎,抛夫弃女的记忆啊!她的记忆被谁删除了??
这可能吗?她上周才过了十八岁生日啊。
完了,小脑萎缩了。
孟栀摇紧急联系裴以砚,将亲子鉴定报告转发了一份过去。
裴以砚掐着时间等在手机旁,提示铃响起的一刹,他就知道结果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
和孟栀摇的慌慌张张相比,他淡定的像老僧入定。
【见面聊,老地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