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狗剩看着这群“大妈”如此卖力,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不错不错,虽然基础差了点,但精神可嘉。”陈狗剩点了点头,“今天的热身运动就到这里,接下来自由活动,互相交流一下心得。”
说完,他看了看天色。
“我也该去吃早饭了,也不知道食堂今天有没有豆浆油条。”
陈狗剩把手里那根已经挥舞得秃噜皮的树枝随手一扔,正准备离开。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苏媚娘。
“对了,大妈,刚才你说你要送我什么来着?”
此时的苏媚娘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长时间的疯狂舞动加上灵力逆行,她的丹田已经出现了裂痕,整个人全凭着一股被系统植入的执念在支撑。
听到“教练”的问话,她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储物袋。
“教……教练,这是……这是我们的队费……请您收下……”
在苏媚娘的幻觉里,这是她们凑钱给教练买的烟酒钱。但在现实中,这是她积攒了半辈子的全部身家,里面装满了灵石、采补来的丹药和各种邪门法器。
陈狗剩接过储物袋,掂量了一下。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既然是大家的一番心意,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动作,随时来问我。”
陈狗剩毫无愧疚地收起了储物袋,又顺手从苏媚娘头上拔下了那根极品法器“碧玉簪”——因为他觉得这卡挺好看,可以拿回去送给护士长(虽然护士长已经死了)。
“行了,你们继续练,别偷懒啊。我看好你们,下一届广场舞大赛冠军肯定是你们的。”
陈狗剩摆了摆手,转身离去,背影潇洒得一塌糊涂。
直到他走远了,那一炷香的时间也终于到了。
系统的同化效果瞬间消失。
“啊——!!!”
苏媚娘猛地从幻觉中惊醒,剧痛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看着自己断裂的手腕,感受着体内支离破碎的经脉和几乎干涸的丹田,又看了看周围倒了一地、口吐鲜血、正在痛苦哀嚎的师妹们。
“我的灵力……我的修为……我的储物袋!!!”
苏媚娘出了一声杜鹃啼血般的悲鸣。
她想要站起来追杀那个恶魔,但刚一动弹,全身骨骼就出“咔咔”的脆响——刚才那套“广播体操”不仅废了她们的修为,还透支了她们的肉身潜力。
现在的她们,别说杀人,就连站起来都费劲。
而就在这时,树林深处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几名路过的男散修,原本是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查看情况的。当他们看到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衣衫不整且毫无反抗之力的合欢宗女修时,眼中的警惕瞬间变成了贪婪和淫邪。
“这……这不是合欢宗的苏妖女吗?”
“天呐,她们这是怎么了?好像都废了?”
“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平日里这妖女吸干了咱们多少兄弟,今天终于轮到咱们报仇了!”
“这可是筑基期的炉鼎啊……虽然残了点,但滋味肯定不错……”
几名男修狞笑着围了上来。
苏媚娘看着这些平日里她连正眼都不瞧一下的蝼蚁,此刻却变成了索命的厉鬼,眼中终于露出了绝望的恐惧。
“不……不要过来……我是合欢宗……啊!!!”
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在林间响起,但这声音很快就被更加粗暴的喘息声和撕扯声所掩盖。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这群平日里视男人为玩物的女修,最终也沦为了他人的玩物,在这荒山野岭中迎来了她们最凄惨的结局。
……
而此时的陈狗剩,早已走出了几里地。
他一边走,一边翻看着刚才那个“大妈”给的储物袋。
“让我看看都有啥好吃的……咦,怎么全是这种亮晶晶的石头?也不能吃啊。”
陈狗剩嫌弃地把几块中品灵石当成石子踢着玩。
突然,他从储物袋深处翻出了一张羊皮卷轴。
卷轴上画着复杂的地图和路线,还标注着几个醒目的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