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球落入灵泉之中,“嗤嗤”作响,激起大片滚烫的水蒸气,将整个洞穴都笼罩在一片氤氲之中。
“这样不行!他在水里,我们的法术威力大减!”杂役李酉一焦急地喊道。
就在这时,性子最急的林戌二动了。
他看准陈狗剩再次冒头的瞬间,怒吼一声,竟不顾之前的约定,一个箭步猛地冲了上去,蒲扇般的大手直取陈狗剩的胳膊!
他要将这个滑不留手的泥鳅,从水里硬生生拖出来!
“别碰他!”李未三和王申幺同时惊呼,但为时已晚。
林戌二的手,结结实实地抓住了陈狗剩那湿漉漉的胳膊。
接触,发生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林戌二脸上的狞笑与贪婪瞬间凝固,如同被冰封的湖面。
他感觉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的混乱与癫狂意念,如同决堤的江河,悍然冲入他的脑海!
他眼前的景象,如同被砸碎的镜子,瞬间崩裂、重组!
那脏兮兮的疯子,那氤氲的水汽,那冰冷的现实……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
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巨大的、坚硬无比的青石板。
而他自己,则变成了一个力大无穷的……石匠!
“我要……碎石!”
林戌二眼中的杀机与狠厉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近乎于虔诚的工匠精神。
他松开了抓住陈狗剩的手,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他猛地转身,对着旁边一块半人多高的钟乳石。
摆出一个标准的马步,深吸一口气,竟开始用自己的脑袋,一下又一下地,奋力地撞了上去!
“砰!”
“砰!”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洞穴内回荡,每一声都让人头皮发麻。
钟乳石坚硬无比,林戌二的脑袋很快便鲜血淋漓。
但他却毫无痛觉,只是用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重复着这自残般的行为,嘴里还发出“嘿咻嘿咻”的号子声。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剩下的三人彻底看傻了。
又疯了一个!
而且疯得如此……敬业。
陈狗剩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开始“表演胸口碎大石”的“临时工”,一脸的嫌弃。
“这医院的员工培训不行啊,怎么一个个都喜欢即兴表演?还搞自残,太血腥了。”
就在他感慨的瞬间,一双看起来颇为坚固、还带着几分灵气波动的靴子,无声无息地从那个还在用头撞墙的林戌二身上“掉”了出来。
是那双能短暂提速、但极其消耗灵力的“神行靴”。
“哟,表演还掉装备?”陈狗剩眼疾手快,一把将靴子抄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