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雅大笑着回“有什么没想到的,毛毛喜欢他你又不是不知道。”
哄堂大笑,卓言脸热的白了眼赛雅,承霖忍笑道“今天下午皇上赐宴游园,你们怕是要早点回去准备准备。”
紫薇震惊道“今天下午?皇阿玛什么时候说的?早上我们请安他都没说啊。”
晴儿附和着问“给谁赐宴?”
承霖回“刚说没多久,让内务府操办了,应该是请领去看戏的,刚有好几个昆曲班子已经进行宫了,下午是给盐运使赐的。”
小燕子问“光给盐运使一个人的?”
承霖回“不知道,只说了盐运使,估计就是盐运使一家。”
小燕子点头又问“昨晚皇阿玛在盐运使家里干嘛了?”
承霖回“不知道,我们在外面守着,不能进去,皇上和如贵人在荷塘里的舟上。”
小燕子狐疑道“荷塘里?”
承霖点头回“就是后宅的荷塘里,他们准备了一艘小型画舫停在荷塘里的。”
康安直接问“有没有姑娘上去伺候?里面有没有歌舞声?”
承霖回了康安个眼神,他没回话。
小燕子拍了下椅背,冷脸道“哼!果然是没安好心。”
大巫换好衣服,从后面快步出来,他道“久等了。”
阿香拿着两根不大的金条,给承霖和旁边那位侍卫塞到手里,大巫笑说“拿着吃酒。”
承霖和同伴不好意思的忙致谢“谢领赏赐!”
大巫转头道“你们随便玩,我先走了。”
小燕子道“知道了,现在你去我们家玩,我们倒是留在你这儿了,你先去吧,我们在你这儿蹭顿饭吃了也回去了,下午也有事。”
大巫笑说“随便你们玩,阿香留这儿陪你们玩。”
良姜丁琳几人跟着大巫一起走了,看大巫走了阿香突然问“诶,丁琳药拿没?”
苍耳回“拿了,放心吧。”
隆安随口问“什么药?”
阿香随口回“他的药,他这两天睡不好,药不随身拿着怕他不舒服。”
瑞书道“看领状态已经好多了,比去年我们在的时候好一些了。”
鄂春立即附和“是的,比去年那时候都胖了点了。”
卓言震惊道“这还叫胖?”
元元回“都胖多了,恢复太多了,去年那时候斋戒了大半个月瘦的跟纸一样了,小桃都恢复过来了,小桃去年在北京就恢复了好多。”
阿香道“我嘴巴没他那么挑,当然恢复的快,他这也不吃那也不吃,动不动就跟个小孩一样唧唧歪歪,要让人哄着才行。”
大家都已经笑累了,阿香忍笑又道“你们不知道去年你们二哥一个人在家里,我们回去了你们二哥都瘦了一大圈,他说他累了,被搓磨的够呛。”
苍耳笑说“丁琳说他们也被骂的够呛,说都被月见山连累的,那段日子领对他们非打即骂,动不动就骂他们,他们都害怕得很,每次非要二爷在身边才敢近身在领跟前。”
小燕子赛雅笑的拍腿,苍耳忍笑又道“还说领天天都要哭一次,早上梳头娘子给他梳头他把人家骂得大气都不敢喘,家里所有梳头娘子都被骂过,骂得人家都不敢去给他梳了,最后没办法,二爷勉强学会了编辫子,二爷自己给他梳,二爷不会挨骂,说领动不动就痛哭流涕,说阿香在不回去他就不活了,一生气就揍月见山。”
大家乐的都没劲在大笑了,苍耳继续道“还有呢,良姜告诉我的,良姜那天是近身伺候的,说领收到叶子哥的信后,性情大变,那天下午真的差点儿把阿山给宰了,还好二爷在旁边拦着,良姜说他们跪了一大片求情,领说他们在多嘴就把他们丢到动物园去喂老虎,良姜说他们当时其实根本就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不知道阿山到底犯了什么罪,看领是要来真的,没办法了害怕真要杀阿山他们才赶紧求情的,反正真的把阿山打的够呛,然后还说领动不动就跑去祠堂跪着,在祠堂忏悔说他害了小桃一辈子。”
小燕子笑问“他是不是在祠堂里又哭又闹然后外加忏悔?”
苍耳立即点头。
小燕子道“我哥说当年把小桃气的离家出走了,他也是跑祠堂里又哭又闹的。”
阿香不好意思道“你们换个话题行吧,这些过去的事有什么好说的。”
小燕子立即道“好说啊,多有意思啊,都怪月见山那个讨厌鬼,苍耳你们回去,他状态怎么样?没事了吧?”
苍耳回“不太好,瘦的不成样子了,不过阿香回去了他就高兴了,状态一下就好了。”
赛雅缓缓道“那现在嫂嫂哥不就是看在小桃的面子上才留着月见山的,不然的话可能真会宰了他。”
苍耳看了眼阿香没回话。
尔康笑问“那莲奴那里阿木是怎么处置的?”
苍耳回“听说是当时罚阿山在莲奴的灵位前跪了三天三夜,但是阿山当时已经被打了,他带着伤去跪的,还没到第三天他就晕了,领说是莲奴显灵找他报仇来了。”
大家又忍不住好笑,阿香负气道“他要打也不说干脆直接打死算了,直接打死了现在大家都轻松了。”
小燕子笑说“你是嘴巴一张说的轻松,他在真把阿山打死了,你现在不得伤心死。”
阿香道“我伤心什么,情爱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有或没有都无妨,他死了我还安宁了,他前脚死我后脚就重找了,你以为我跟你们一样,为了一点小情小爱就要死要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