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瞥了眼小燕子,永琪解释道“你忘了贵州也有阿木的地盘。”
小燕子恍然大悟,连忙恭维了大巫几句。
康安思索片刻道“海兰察四月中旬被皇上派到贵州来巡视,上船之前我们还通过信,他说马上到都匀了,永琪你派两个暗卫现在出加急赶过去,把他传诏过来,他手上有人,都匀离这里不远,现在出,凌晨就到了,他那人风风火火明天中午就能赶过来。”
永琪几人顿时豁然开朗,尔康赞道“还是敬斋脑子快,海兰察来了,那土匪这次必死无疑了,永琪赶紧写个令旨,记得让他伪装一下,穿便服过来。”
永琪当场写了令旨,盖上亲王印鉴,后交给心腹暗卫即刻就出了。
大家现在轻松许多,柳青平静道“这次土匪惹了众怒了,朝廷、苗疆联合起来收拾他。”
大巫怒声道“他伤了我家三十六个亲卫,我不削他三十六刀我阿木斯仁是不为人。”
永琪几人看他这么生气有些不解。
紫薇静静问道“他们是不是都是福蝶夫人救助回家的孩子?”
大巫瞪大眼睛问“紫薇,你怎么知道?”
紫薇柔声道“阿香告诉我们的。”
大巫笑了下吐槽道“这个兔崽子,被人套话都不知道。”
紫薇几人提了下嘴角,小燕子听见海兰察的名号她感兴趣的问“这个海兰察,到底是谁啊?这个名字不止听你们提过,皇阿玛也提过,我记得皇阿玛以前还夸过他作战骁勇,打仗非常厉害,我怎么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尔泰默默道“他是人!”
小燕子转头骂道“一边去,还用你说,他肯定是人啊。”
大伙忍笑,永琪回“这个问题你应该问敬斋,海兰察是敬斋的手下。”
康安义正言辞道“现在不是了。”
小燕子转身看着康安激动道“我的天呐!皇阿玛都夸过的人竟然是你的手下,你怎么那么厉害,什么人都是你的手下你的人,在北京舒蓝就是你的手下你当正都统他混个副都统,尔康他们以前当侍卫也是你的手下,西安将军是你亲弟弟更不用说了那也是你的人,到了四川,四川总督鄂大人当年竟然是从你手里接过总督一职的,在湖北永琪他们去巡查你没去,估计巡抚你也认识,说不定也是你的手下,湖南总兵是你的小好兄弟,到处都是你的人,走到哪都有你的人,关键你才三十岁,你这也太吓人了吧。”
康安看了眼小燕子无奈的摇摇头后义正严辞回“你说话注意点,什么都是我的手下,我现在戴罪在身,你还敢这样乱说,还嫌我身上罪名不够多是吧。人家舒蓝现在是正都统,海兰察也是高官,尔康他们就不说了,四川总督鄂大人当年交接时我们是平级,你别乱说。”
小燕子嘿嘿笑了两声,永琪笑道“武昌巡抚卢大人也是敬斋当年提携过的,我们那天早上去巡抚衙门人家就跟我们打听敬斋,最后还要跟我们一起回去拜见呢,我跟尔康箫剑尔泰好说歹说给劝住了。”
小燕子紫薇几人惊讶的瞪大眼睛,康安默默低下头回“卢仲甫自己本来也是有真材实料的,算不上提携。”
大巫感叹道“老哥当过的官比小燕子吃过的饭都多。”
大家终于笑了起来,小燕子叹道“确实,太厉害了,真的我都不敢想不满十三岁就开始做官了,当了快二十年的大官一问人家才三十岁,我十三岁还在街头唬弄人呢。”
客厅终于传出了大笑声。
傍晚众人一起用了个晚餐,送走田老板和吴老板后,在花厅喝茶顺带商议一下后面的计划。
几个男人正在商议,小燕子跟紫薇赛雅几人小声谈论着田老板,小燕子忍不住笑道“田姐长得漂亮就算了,没想到人家一个女子手底下管着三家酒楼还有几间铺子,太厉害了,我简直太佩服她了。”
声音有些大,几个男人停了下来,都盯着对面坐着的几个女人,紫薇晴儿注意到异样后,连忙提醒小燕子赛雅声音小点,小燕子见男人们都不说话,他问箫晨“哥,那个田老板到底多大年纪,你都把她叫姐,她长得也好漂亮。”
箫晨随口回“跟箫剑一年的。”
大巫立即醋溜溜叫道“呦!你这么清楚啊二哥哥。”
众人忍俊不禁,箫晨笑着瞥了眼大巫,赛雅又问道“那田姐有没有结婚?今天我看他打扮又像是妇人又像是姑娘,我都分不清。”
小燕子几人也附和着赛雅,箫晨静静回道“没结过,但是生过孩子,孩子最后夭折了。”
小燕子几人震惊又不解,箫晨解释道“她也是苦出身,十四岁就是姑苏城最红的花魁了,十五岁被一个贵州这边的商人骗了,跟着男人跑回贵州,才知道男人家中有妻室,她就离开那个男人了,一个人从贵阳流落到这边来的,她当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怀孕了,最后肚子大了,她一个小姑娘实在没办法,就跳江寻死了,被老段从江里捞上岸的,当年天香楼才在北京、河北、河南开了几家,还没开到南方来,老段让她留这儿养胎,孩子生了再去河南,她留在这儿生了孩子,结果孩子刚生下来就夭折了,她一个小姑娘也够厉害的,出月子是冬天,北方都是大雪覆盖,小六让她留这儿等明年春暖花开在出,她当时就出去了河南,在洛阳唱了半年曲,掌柜偶然现她会算账,小六就让她开始学,学了半年就把她安排到安徽直接让她管铺子当掌柜,过了没多久,我们准备在贵州开铺子,她主动请缨说回来帮忙管铺子,然后就让她回来了,就在这边待了这么些年。”
几个女人一脸心疼又敬佩,小燕子拍拍手叫道“太厉害了,我小燕子佩服!”
紫薇也附和道“确实太坚强了。”
晴儿接道“是啊,而且还很果决,从姑苏这么远跑到贵州,现男人有了妻室立即就断了,这种女人才是真正的大女人。”
大家还在谈论,阿山快进了花厅走到靠在箫晨身上的大巫面前禀报道“领,安祭司带着人到了,属下已经吩咐让弟兄们去休息了,安祭司在外候着。”
大巫点了下头,懒洋洋的回身坐正,随手扯了下衣服,又打了个哈欠吩咐道“快让他进来吧”
大伙也急忙坐好,整理了一下衣襟。
一个穿着一身黑袍的男人跟着阿山进了花厅,男子径直走到大巫身边准备弯腿时,大巫叫道“不用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