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毛乎乎的,软萌萌的。
不停的拱着宁堃,甚至还舔宁堃的脸。
宁堃惊呼了一声,双手托着这个淘气鬼,将它举了起来。
黄色的毛在阳光下散发着光芒,尾巴不停的摇着。
是一只金毛小奶狗。
“哎呦!不好意思……”一个护士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撑着膝盖,“没拦住他给他跑了……”
宁堃摇摇头,“没事。”
小金毛闹腾得很,宁堃抓着他,他还一直乱蹦跶。
蹦跶的宁堃都胳膊都酸了。
见状,周粟赶紧把狗接了下来,抱在怀里,打了它的屁股两巴掌,“坏狗!”
小金毛立刻老实了,怪怪的趴在周粟怀里,盯着宁堃的脸,狂摇尾巴。
“看来这个小东西跟你们还挺缘的。”护士笑着说,“要不你们养了它吧?他是我们医院的抚慰犬刚生的宝宝,乖得很。”
“……”
宁堃看着这只小狗,又擡眼,看向抱着他的周粟。
如果他养了,那他就有了两只小狗狗。
爷爷也喜欢狗,那就……
“好啊……”宁堃笑着,摸了摸小金毛的脑袋,“那你就叫栗子。”
周粟嗷了一嗓子,不干了,“他为什麽叫我的名?”
宁堃才不搭理他的反抗,掏出手机,“多少钱?”
“不用不用,你们有缘,送给你们。”护士笑的更开心,好像对于送走这只小祖宗,是十万个满意,“你们好好对他就行。”
说完,又说要给他们拿狗粮和羊奶粉,匆匆跑了,好像生怕他们反悔。
“他为什麽叫我的名?”周粟哼哼唧唧的,又拍了一下栗子的屁股,“你跟我一个名?”
“可爱……”宁堃仰着笑脸,眼睛都笑眯了起来,“你也很可爱。”
“唔~”周粟爽了,偷偷摸摸的亲了宁堃一口。
以後他不在家,就指望这只小狗能陪在爷爷身边,希望爷爷也会喜欢。
宁堃的病房是单人间,在医院顶楼,非常大。
栗子来了以後,就住在宁堃的病房里,睡在周粟的脚边。
两个人每天喂喂狗,出去散散步。
偶尔还要配合警方调查,提供当时的证词。
事实上,宁堃帮不了太多,很多事情,细节,他都忘记了。
最近零零散散想死的,只有第一次撞头之後,司机师傅骂了句脏话,然後疯狂打方向,挂倒档,试图逃走。
再然後,车就顶着,掉下了桥。
“我不记得,我怎麽掉下去的了……”宁堃手撑着额头,不停的回忆着,零散的片段在脑海里不断划过,可他就是抓不住这些,“好像……”
“好像当时……当时那个栏杆已经断了……”宁堃仿佛又听见那天的撞击声,“我们被撞了好几次,才掉进河里……”
兰博基尼铲着他们到桥边,掀翻了他们的车子。
翻了也没有收手,疯狂的撞击车子的地盘。
本就断裂的栏杆吃不住重量,车子才最终掉进水里。
这些,监控视频里都有。
甚至栏杆一开始是怎麽断的,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