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瑊救我啊!”理牛角见状赶忙躲到了迎天。予瑊身後。
“你让开,不要护着他!”
“搴晫儿,我可以带着理牛角跟他爸爸去认错。
但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啊!”
“那个摄影师,她是来干什麽的?”
“她当然是来工作的啊!”
“她为什麽在你家工作呢?”
“当然是为了拍我啊!”
“你今天有工作,那你为什麽不告诉我呢?”
“为什麽非要告诉你呢?”
“你开工了,我也要跟着一起工作啊!”
“事情彬楠早就安排妥当了,况且在我家还有什麽危险啊?”
“哎呀!予瑊啊!今天拍摄的大都是女孩子之间会聊的事情。你一个男保镖站在这里也不合适啊。”诗诗姨插话说。
“女孩子之间聊什麽呀?搴晫儿今天还打扮的这麽漂亮。”理牛角见状开始帮着套话。
“这不是为了展现搴晫儿邻家女孩儿的好形象吗?这样会有更多的人对她转变态度,喜欢她的。”
“喜欢她,怎麽喜欢她呀?她不会是要参加什麽相亲节目吧?”理牛角的这句话可算是问到了迎天。予瑊的心坎儿上。
“我相不相亲关你们什麽事?不要东拉西扯的故意转换话题。摔坏的摄像机你们到底准备怎麽赔偿?”
“那你今天要不是无端的搞个什麽邻家女孩的拍摄?可能我们也不会撞坏摄像机了。你是不是也要承担一部分的责任呢?”理牛角强辩说。
“理牛角,你可真把我给气到了。你今天别想好了。”
搴晫儿说话间便追打起了理牛角,迎天。予瑊由于挡在中间,不免被二人拽拉撕扯,以至于他的外套都被扯变形了。
“诗诗姨,我让他让开,你先别拉我。我还是有一定威严的。”
“好!不拉你了。”
“来呀,我们怕你吗?”理牛角在予瑊身後,拽紧了他的外套喊着话。
“你到现在还不服。搴晫儿,打他!让他知道你的威严。”
“予瑊,你要尊师重道,护好我这个老师啊!别怕她,用你的武功制服她,跟她打!”
“迎天。予瑊我让你让开!”
“我……”
“我是你的雇主!”
“既然你是我的雇主,那你今天工作的时候为什麽不通知我。”
“我又没说要辞了你,现在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吗?”
“你要打就打我吧!反正你能打击到我。”
“不行啊!予瑊,不能任由她打啊!她打你,你还是要还手的啊!”
“还手?还反了天了,搴晫儿,打他!让他看看你的威严。”
“予瑊,别怕她,该还手就还手。”
“搴晫儿,打他!”
“予瑊,还手!”
“打他!”
“还手!”
诗诗姨和理牛角各在一边拱火。
两个当事人倒一时陷入了卡顿。
搴晫儿脑海中快速略过了她和迎天。予瑊初相遇时,她被制伏的画面。还有他将澜河儿打的落花流水的画面。
迎天。予瑊看着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搴晫儿站在自己的面前,他的心中五味杂陈,是心悦吗?是悸动吗?是爱而不得吗?是落寞吗?是沮丧吗?
他想搴晫儿此时倒不如重重的锤他一拳。好让这身体的疼痛代替心中那无比的拧巴和捱磨。
“大誉小能人!王者里的扛把子!你真的有这麽能耐吗?我真的拿你没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