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想得发疯的时候,我就幻想着你的声音,做一些坏事……”
“够了!够了!我不要听了!”
她被江羽的浑话激得羞窘难当,酸麻感逐渐漫向全身,火烧火燎,几乎将理智焚烧殆尽。
江羽趁机噙住她的舌尖,反复吸吮:“这声音只能属于我。”
程霏霏艰难地睁开眼,望向他的眼睛。
茶色的瞳底变得浓深,燃烧着凶猛而炽烈的情愫,混杂了爱慕丶思念丶渴望……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掠夺和摧毁的意味。
他伏在她的颈边,像在诱哄一只涉世未深的羔羊:“霏霏,叫给我听。”
在精神和身体的双重夹击下,程霏霏的脑中忽然泛起一阵灭顶的空白,连脚尖都在细细颤抖。整个人好似被情欲彻底挟制了,理智已然崩溃,只是凭着本能,毫无顾忌地大叫出声。
甜腻勾人的嗓音穿透门扉,弥漫在整栋房子里,咿咿呀呀,久久不停。
到後来,声音逐渐变得绵软沙哑,甚至带上了隐隐的啜泣。而後又转为难耐的呜咽,变得有气无力,时断时续。
最终,彻底湮灭在抵死的交缠声中。
*
翌日清晨,天空如洗。
程霏霏随着生物钟准时睁开眼,模糊地看见窗帘拉开了一角浅缝,冬日的阳光斜斜地照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粒碎金一样的光斑。
她翘起蓬乱的脑袋,发现自己正俯身趴在床上,怀里还抱着个枕头。
旁边的位置是空的,洗手间的方向传来若隐若现的淋浴声。
浑身都乏得很,程霏霏难耐地皱了皱眉,将枕头丢了,翻了个身,埋进被子里继续睡。
片刻之後,洗手间里的水声停止了。
程霏霏听到脚步声靠近。
不一会儿,头顶的被子被人拨开,浓郁的橘子沐浴露的馨香飘了进来。
这味道蛊惑着她的感官,令她舒服得不想睁眼:“我再睡一会儿……”
江羽垂着目光,胸腔里的笑意好似也沾上了温热的水汽:“今天不是要上班?”
程霏霏痛苦地盖住脸:“嗓子哑了,播不了一点。”
是真的哑。
毕竟叫了大半夜。
江羽轻笑,将被子还给她,撩起脖子上的浴巾擦了擦仍在滴水的头发。人已经出了卧室,去吧台倒了一杯温水。
他端着水杯,穿过客厅,朝卧室的方向走。
“叮——”
玄关大门上,密码锁的按键声突然响起。
江羽的脚步一顿,一连串密码已经熟练地输入完毕,愉快的开门声响起。
罗美琼身披一件山茶白的水貂绒外套,一头精致的羊毛卷被清晨的秋风吹得有点走形。她挎着一只太妃金的大号凯莉包,包里竟然还兜着一只灰色的保温壶。半截壶盖子露出来,将包口撑得滚圆。
人已经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一边解丝巾,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霏霏啊,昨天你不是说想喝鸡汤吗?妈料想你也做不来,特意让阿姨煲好了,给你送——”
罗美琼的话音戛然而止,与客厅正中央的江羽四目相对。
空气一瞬间凝固。
江羽的心间泛起惊诧,不过还是十分镇定地站在原地,露出一个尽量坦然的笑容。
罗美琼双目圆瞪,显然被“一大清早女儿家客厅里站着一个穿睡衣的帅哥”这件事弄得措手不及,目光从他脖子上的浴巾往上,仔细瞅了瞅他的脸。
“我的天嘞!”罗美琼将包一扔,双手一击,拍了个响亮的巴掌,“这不是……不是那个立牌上的男明星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