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长空等人,更是脸色剧变!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元婴,竟然毫无伤?!”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际,那个悬浮在半空中的元婴小人,突然出了一阵尖锐、刺耳,充满了劫后余生与无尽怨毒的……癫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沐小川!你杀不死我!你杀不死我的!!”
苍夜的元婴,脸上写满了扭曲的狂喜与狰狞的得意,他指着沐小川,用一种近乎疯魔的语气,嘶吼道“蠢货!你以为,帝君大人会不做任何防备吗?!”
“实话告诉你!我们每一个人的元婴之上,都被帝君大人亲手种下了【帝魂不灭印】!”
“此印,与帝君大人的本命神魂相连!除非有仙阶灵器,或是化神修为的至强者亲临,否则,元婴九阶之下,谁也无法磨灭我的元婴!谁也不行!”
“你力量再强又如何?你阵法再精妙又如何?你打不破【帝魂不灭印】,就永远杀不死我!而只要我元婴不灭,给我百年时间,我就能重塑肉身,卷土重来!!”
“而这镇魔大陆,这被上界遗弃的囚笼,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仙阶灵器!你!奈!我!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肆无忌惮的狂笑声,在山谷中疯狂回荡。
这一刻的苍夜,仿佛又找回了身为元婴九阶大能的尊严与底气,他看着沐小川,眼神中充满了猫戏老鼠般的嘲弄与快意。
杀不死我的敌人,只会让我变得更强!
沐小川,你等着吧!今日之辱,我记下了!等我恢复过来,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着他的狂笑,司徒长空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帝魂不灭印】……竟然是这种传说中的上古秘术!”司徒长空的声音,充满了凝重,“传闻此术乃上古魂道魔君所创,极为歹毒,确实……除非有越天阶的力量,否则极难磨灭!”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放他跑了?”敖渊焦急地问道。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尤其还是一个元婴九阶期的老虎!
一时间,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然而,就在苍夜的笑声最猖狂,最得意的时候。
作为他嘲讽对象的沐小川,看着他那肆无忌惮的模样,脸上,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或者焦急,反而,缓缓地,露出了一丝充满了玩味与怜悯的,阴恻恻的笑容。
那笑容,就像在看一个……自以为是的白痴。
“哦?”
沐小川轻轻歪了歪头,语气平淡,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腔调。
“是吗?”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仿佛带着一股莫名的魔力,让苍夜那癫狂的笑声,猛地……卡在了喉咙里。
他有些懵地看着沐小川。
不对劲!
这小子的反应,不对劲!
他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震惊?为什么……用那种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就在苍夜心中升起一股强烈不安的瞬间。
沐小川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另一只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然后,在苍夜那瞬间瞪大到极致的,充满懵逼与不解的目光注视下。
一柄通体呈现出梦幻般碧蓝色,长约一尺,形如柳叶的匕,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这柄匕出现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风,停了。
云,凝固了。
就连空气中流动的灵气,都在这一刻,陷入了绝对的停滞!
一股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古老、浩瀚、深邃、凌驾于这方天地所有法则之上的恐怖气息,从那柄小小的匕之上,轰然散开来!
那不是天阶灵器的威压!
天阶灵器的威压,是霸道,是凌厉,是“我很强”。
而这柄匕散出的气息,是“道”,是“法”,是“本源”!它仿佛不是被炼制出来的器物,而是从天地初开之时,便与这方世界一同诞生的,某一种至高法则的具现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