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轻黎站在床边,看半靠在病床上的人,她?弯了弯腰,仔仔细细地盯着蒋司修的脑袋看了又看:“真的好了吗,你确定?你刚刚不是还听不清我说?话,不会落下后遗症”
蒋司修笑了笑,把?垫在自己身后的枕头拿开,对她?伸手:“过来抱抱。”
“不行不行,”程轻黎上前半步,两手珍视的捧着他的头左右看,“真的没事吗”
话音未落,已经被抬手的人揽在了怀里:“没事。”
蒋司修坐在床沿,单手环住程轻黎的后腰把?人搂在怀里。
程轻黎还是害怕,她?看到蒋司修腰侧和胳膊贴的纱布了。
她?低头嘟囔:“你以后不要?,不要?参与这种项目了,就那种没什?么危险的,随便搞搞就行了。”
蒋司修笑:“这次是实验设备的问题,不是我的项目。”
程轻黎哦了一声,右手抬起?,拨了拨男人发顶的旋,自言自语:“把?你炸傻了怎么办。”
蒋司修扬手握住她?的手腕,制住她?摸自己头发的动作,缓慢拉了人坐在自己身边。
探身取过床头的矿泉水,递给她?:“不会傻的。”
蒋司修伤得不重,除了脑震荡和短暂性的听不到外,其他地方都是轻微划伤。
程轻黎到陪着他在医院多呆了两个小时?,两人便收拾东西回了住的地方。
因为?程轻黎来,蒋司修退了科研所?安排的住处,在距离最近的五星酒店订了一个套房。
虽然作为?老师的工资并没有那么多,但?他名下的各种专利每年带来的收入也不少,再退一万步说?,蒋家的家底也还是很?厚的。
“养你足够了。”
这是蒋司修把?程轻黎的行李放在客厅时?跟她?说?的话。
两人过来的路上程轻黎跟他说?了自己行李还放在机场,蒋司修在网上找了个闪送,让人过去取了又送过来。
程轻黎站在原地,看蒋司修帮她?把?行李箱放倒,常用?的东西取出来放在沙发。
她?瞧了几?秒,走过去,轻拽住他的手腕,低声柔柔的:“你不是还受伤,别帮我了,我等下自己。”
蒋司修停了手,顺着她?拉自己的动作低头看她?。
对视两秒。
他轻声笑,专注看她?,沉沉嗓音,点破她?的意思:“那你想干什?么?”
程轻黎顶着他的目光,须臾,勾着他的衣领把?他拉低,踮脚,亲上去:“想接吻。”
全文完
半个月没见,亲上便都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