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像条小狗一样贴近同归。他鼻头轻动了动,眼底沉下似有暗流涌动。
这在动物的领域里,是在侦查对方身上的气味。
同归还没意识到,只是拂了他的手,“我以为你回去了,怎么不进来找我?”
落梨一愣,“为什么要进去找你,我们下午就要回家。不是很快吗?”
从昨天开始同归对落梨的印象就开始改观,即使知道昨夜醉酒打人不是他本意,可如今却被这一番话弄的心里生凉。
同归冷了张脸,想将人踹下去。
她也确实这么做了,落梨结结实实的摔了个屁股蹲。
“哎呦,我的郎君好好的,您这是怎么了?”东驲连忙去扶。
夸张的动静让左邻右舍八卦的探出头。
同归心情不好,根本不在乎旁人的眼光,只是语气很冲的对着东驲道,“回家。”
一路无话。
这一路无论落梨如何讨好哀求,同归都不搭理。路上人多,不乏有好事的路人看来看去的。
有人道,“这简直是反了夫纲。”
“啧啧啧,我家那婆娘要是敢这样,看我不抽死她。”
“切,就你家那个母老虎,你不被打都算不错了。”
也不是没有旁的声音,“我倒觉得郎君如此低声下气人很好呢。”
只可惜说话的是女郎,无人在意。
但一来二去,落梨也听到了。接下来的路程也不在恳求了,而是一言不发的跟着车走。
快到落府时更是拂袖而去,留下同归一人面对夫君没有陪着回来的局面。
◎水房◎
门房的下人看着诧异,“夫人,郎君他……”
同归面无表情,“他有事去了。”
至于什么事,同归也能想到。不过就是吃花酒之类,否则怎么身上会有脂粉味。
但像同归这种情况下成亲的,是没有多少爱情的。心里也不大难受,只是在下人面前损些面子罢了。
可这面子比感情受创还难受,因此同归自认为的面无表情实则在他人眼中便成了落寞。
直到看见了落母,同归脸上才勉强有一些笑容,“母亲。”
儿子没有跟着回来,落母觉得诧异,“落梨呢?怎么不见一起?”
面对婆婆同归还是觉得亲近的,也不遮掩,“他出去吃花酒了。”
落母闻言哑然,嘴巴张了张道,“男人家在外总是要逢场作戏的。”
或许是觉得自己的安慰太过单薄,落母又道,“外面的那些狐媚子是不会带进来的。”
落母也是这样过来的,只要家里的地位不可撼动,外面那些女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