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五条·家族唯一继承人·悟:好可怕的威胁,我好害怕捏。
&esp;&esp;白毛dk把实践报告塞回去,掏出手机。
&esp;&esp;咔擦咔擦,他抓着诅咒师的头发把人拎起来,怼脸拍照。
&esp;&esp;五条悟一键识图,查询诅咒师的通缉令。
&esp;&esp;“查无此人?”他诧异地摇晃手里口吐白沫的诅咒师,“你新入行的?”
&esp;&esp;“别瞧不起人!”只剩半条命的诅咒师突然支愣起来,为自己挽尊,“没听说过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传奇吗?我就是!”
&esp;&esp;五条悟露出“天呐是传奇大人!”的表情,松开手。
&esp;&esp;诅咒师的脑袋哐当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esp;&esp;五条悟: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
&esp;&esp;“开张吃三年啊……”他打了个响指,“懂了,为钱来的。”
&esp;&esp;诅咒师本就是亡命之徒,与杀死咒灵保护普通人的咒术师是光暗两面,热衷于利用自己的能力作恶,大肆敛财。
&esp;&esp;精心培养出特级咒胎,恐怕是为了完成某个大额悬赏。
&esp;&esp;“开张吃三年的悬赏,不如让我也来凑个热闹。”
&esp;&esp;五条悟蹲在诅咒师旁边玩手机,手指扒拉暗网新挂上的悬赏。
&esp;&esp;猝不及防,五条悟与一张眼部打上黑条马赛克的某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一年级白毛学生入校证件照面面相觑。
&esp;&esp;他:啊,又我?
&esp;&esp;全糖白面馒头用手指自己jpg
&esp;&esp;《关于我虽说是烫男人但是否太过受欢迎,黑粉也算粉吗这件事》
&esp;&esp;“人气高得有点过头了吧。”
&esp;&esp;五条悟把悬赏转发给五条家的情报网,数了数赏金后面的零。
&esp;&esp;他心血来潮搜了搜夏油杰的悬赏金,长吁短叹地拍拍挚友的肩膀,发出凡尔赛的声音:“抱一丝,我,永远的顶流。”
&esp;&esp;和他生在一个时代的你身价都变低了,好可怜,杰,不要哭。
&esp;&esp;夏油杰:guna!
&esp;&esp;气走夏油杰的五条悟继续琢磨悬赏的事。
&esp;&esp;愿意给他砸钱的人实在太多了,五条悟基本不怎么记名字,只有榜一有此殊荣。
&esp;&esp;“这次又是谁挂的悬赏?”五条悟百无聊赖地等家族情报网回话,“能不能换个榜一给我看看实力。”
&esp;&esp;“悟少爷,查到了。”
&esp;&esp;情报人员恭恭敬敬地说:“是一个外籍咒术师挂的悬赏,但对方已经死去三年,有人盗用了他的帐号。真凶很狡猾,我们无法给您一个确定的答案,不过……”
&esp;&esp;五条悟:“不过?”
&esp;&esp;情报人员:“不过以对方对您纯恨的画风来看,99的概率是熟人作案。”
&esp;&esp;不必怀疑,榜一他还在追着你杀。
&esp;&esp;五条悟难掩诧异。
&esp;&esp;他看了眼悬赏挂出的日期,几乎和七遥爱入学是一个时间。
&esp;&esp;七遥归宗一边把她送进咒术高专,一边又设下高额悬赏,什么意思?
&esp;&esp;难道是因为不相信她能得手,所以做了二手准备吗?
&esp;&esp;二手准备做的也太快了吧,比生了头胎后马不停蹄生二胎还快,人家起码隔了一年,你连一天都不肯等啊?
&esp;&esp;五条悟想不通,他觉得不对,此事必有蹊跷。
&esp;&esp;“障眼法么?”
&esp;&esp;五条悟摸摸下巴,推理道:“先派出表面上的威胁,让我一味地警惕她,松懈了其他防御,实际上真正致命的危险依然在暗处……”
&esp;&esp;很合理的猜想。
&esp;&esp;可是为什么用作诱饵的七遥爱是令人迷惑的纯辅助能力呢,这不是根本起不到威胁的作用吗?
&esp;&esp;五条悟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七遥归宗:你是不是故意派她来搞我心态?
&esp;&esp;他扭过头,看向不远处的七遥爱。
&esp;&esp;不知为何一路上都牢牢盯着他,尖牙时不时磨蹭唇瓣的女孩子回以疑惑的眼神。
&esp;&esp;她真的一次眼都没有眨过,专注得让人头皮发麻。
&esp;&esp;五条悟:榜一,这就是你想看到的效果吗?
&esp;&esp;算你狠,他心态真的有被搞到。
&esp;&esp;
&esp;&esp;诅咒师落网,小镇也被彻彻底底地清扫过一遍,连垃圾桶盖上的蝇头都没有放过,为了课外实践能拿高分,咒高学生真的很努力。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