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御霆默了默,「这几天熊雯雯好像请假了,本来要汇报国库审计进展的,庄铖光也临时把会议延期了。你既然找到她了,为什麽还拿着手机发呆?」
阮黎努努嘴,「也没什麽,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吧,刚才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瓮声瓮气的,好像哭过?而且她说话也有点怪怪的,说什麽一定回来取,让我千万要等她之类的……」
聂御霆哼一声,将她往自己怀里紧了紧。
「敏感?那对我为什麽不敏感?她哭过你都能感觉到,为什麽感觉不到我不舒服,嗯?」
「你哪有不舒服啊?」阮黎纳闷瞧他。
聂御霆沉眸,性感的眸色中划过一道暗色。
阮黎後知後觉,这才感受到他不对劲。
小脸顿时又红了,推开他想逃。
「嗯,你!还不都是你刚才瞎胡闹……不准乱来了,赶紧睡了!」
「不好!」
聂御霆靠过来,霸气发表他的态度,「难得阮誉恩去了我妈房间,你今晚是属於我的,不许睡!」
阮黎不理他,闭上眼佯装打呼,「啊,我睡着了!呵,呼……呵,呼~」
聂御霆抿唇,被小丫头给气笑了。
长臂一伸,把软乎乎又带着淡淡香气的小身子捞过来,捂在自己怀里。
「今天的帐先欠着,说好等我的胳膊好了以後,要连本带利讨回来。到那个时候,就算你再赖皮,我也都不管了。」他贴在她耳边,低语道。
阮黎的脸因他的话而感到燥热,唇角却忍不住甜蜜地勾起来。
不知从何时起,她对那件事的感觉,也渐渐从抗拒,变得有些期待了……
卷了卷被子,她窝进了他男人温暖的怀抱里,安心闭上双眼。
……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熊雯雯睁开眼,已经躺在了傅宅的大床上。
嗓子又干又哑,是昨晚费力挣扎的结果。
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准备,以牺牲换取傅苍穹的罪证,可是,当傅苍穹的身子挤上来的时候,她的大脑还是阵阵发白。
更没想到的是,傅苍穹中途竟然还吃了什麽药丸。
几次三番下来,她精疲力竭,最後晕了过去。
胡乱套上衣服,熊雯雯眼眶发热。
她想到父母,想到对这件事还一无所知的未婚夫,赶紧硬撑着爬了起来。
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她一定要不惜一切,扳倒傅苍穹,将他绳之以法!
傅苍穹不在房间,她的挎包也被人拿了过来,扔在旁边的沙发上。
她颤抖着手,从挎包最里面掏出手机。
还好,手机还在,没人动过。
经过一整晚,录音仍在继续,电量只剩下1%。
熊雯雯停止了录音,调低音量,开始重听昨晚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