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山南还一无所觉。
“这可咋办?”高山君眉头都皱起来了。
“小南啊。”韦尔斯很和气的叫高山南。
“韦尔斯先生。”高山南看向了他。
这位大哥的顶头上司,一个总监还能让所工作的集团,给他雇佣一个生活助理。
“你看我这块手表怎麽样?”结果韦尔斯伸出胳膊,让高山南看他手上戴着的一块手表。
“啊?”三个人都一脸糊涂的样子。
“王帅同学,你看我这手表,好看吗?”韦尔斯问王帅。
王帅莫名其妙:“挺好看的。”
这手表,白金色,里面有简单的装饰,说实话,他们三个满脸雾水的看着韦尔斯。
高山君更是伸手摸了摸韦尔斯的额头:“没高烧啊?”
平时韦尔斯没这麽显摆啊?
“我没发烧。”韦尔斯笑了笑:“你看,你们都看不出来,我这手表价值多少,你说,他们能看出来吗?”
“啥意思?”高山君没听明白。
韦尔斯却举起了手:“我这只手表,是我们集团的一个合作夥伴的産品,对方送了十几块这样的表给集团,我的两位老板就分了下去,我有幸得到了两块,我送高山君一块,奖励你为集团作出的贡献,你呢,可以不戴,送给你弟弟高山南,高山南戴在手上,如果……。”
高山君立刻会意:“如果这只手表再被那帮人撸了去……你这手表多少钱啊?”
“足够他们在监狱里面,关到他们俩大学毕业。”韦尔斯微微一笑,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高山君将弟弟和他女同学先打发走,临走的时候,将篮球丢给了高山南:“带王帅回去,这几天别出门,等哥来找你。”
“哦。”高山南看了看他哥,跟王帅先走了。
韦尔斯带着高山君回了家,一起进了书房。
高山君极少来韦尔斯的书房,他总觉得这里是韦尔斯做正事的地方,除了偶尔打扫一下卫生和送宵夜,他基本不会进来。
“你看看这个。”韦尔斯从柜子里拿了一个盒子出来,打开後,里头是跟他手上戴着的一样的手表。
“这东西太贵的话,万一有个好歹,我们可赔不起。”高山君看了看这手表。
全新的那种,上头带着标签都没拿下去呢。
但是没写价格,可上头写了名字:星舵系列白金镶钻男士手表。
“这一听就很贵!”高山君咋舌。
“钻石价格低于十万块钱,就不保值了。”韦尔斯道:“我奖励给你,你转手送给你弟弟,虽然没有购买记录,但它的价值在那里摆着,警方就算是问你,也有话说,你为公司追讨回来三千万,奖励你一个这样的手表,情有可原,你弟弟的同学在那里,我没说这件事情。”
“你没说是对的。”高山君摇了摇头:“但是这玩意儿多少钱啊?”
“三十五万。”韦尔斯报了个价格给高山君。
“这麽贵?”高山君吓了一跳:“我这辛辛苦苦,跟强子哥嫂俩,三个人唱大戏似的折腾了快半个月,还有他家那没出世的小不点儿,在**肚子里就开始参加行动,算起来,我们四个一起,都不及这麽一块表贵。”
“不算贵,这种表主要是里面的钻石贵了点。”韦尔斯能说什麽呢?
“这麽贵的东西,拿去钓鱼不太合适吧?”高山君有些犹豫了,真有个啥好歹的,他真赔不起。
“这是白金的,表面是天然水晶的,里头镶嵌的钻石少,却是真的南非钻。”韦尔斯让他安心:“这麽贵的东西足够结实,内里的机芯有钯金成分,很结实。”
“摔不坏?”高山君不知道什麽白金钯金的,但是他知道钻石很硬。
“摔不坏,再说了,摔坏了,也是那帮动手抢的人,该赔偿的。”韦尔斯问他:“你觉得对不对?”
他跟高山君说的价格,其实是出厂价格。
真正在律法上定义价格的时候,可是依照市价来的哦。
尤其是这种奢侈品,起码翻两倍!
价格不贵,如何给他们量个重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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