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尔斯跟老村长和村支书说了:“高山君做生意赔了点钱,将这个房子租赁给我,我偶尔过来住一下,就当是在乡村度假了,这里环境很好,人也热情好客,另外,我不是这里的户口,所以房子放在了高山南的名下,房租是不给的,毕竟他欠我的钱,我都没算利息呢。”
说的老村长跟村支书一个劲的点头。
气的高山君很想大声嚷嚷,他不是败家子儿!
“对对对,这个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们能说什麽呢?
“那你咋还丶还放鞭炮了啊?”冯大娘也有点愁眉不展:“这麽多饥荒。”
要是他家欠了这麽多钱,都得愁的睡不着觉。
“不是,那个,我……韦尔斯……他……。”高山君脸色通红,眼睛都要**了好麽。
韦尔斯笑了起来:“是开玩笑的,高山君没有欠我钱,但他以後要供高山南上学,医学院的时间可不少,他工作重心是在那边,集团也离不开他的,所以,以後会回来的少,可能也就逢年过节,回来扫墓祭奠一下,高山南也未必会在老家这里常住,他在大学那里有了女朋友,以後谈婚论嫁,估计也要在那边了。”
但是三个老人看了看高山君,再瞅瞅韦尔斯,韦尔斯不像是开玩笑的人,但他偏偏自说自话,自圆其说,还挺有道理。
最主要的是,高山君不乐意,韦尔斯更是出言吓唬走了冯乐乐。
可是这麽一闹,三位老人家,再也没有了给高山君保媒拉纤的意思了,万一是真的呢?
韦尔斯一顿神操作,不止吓唬走了冯乐乐,把几个老人的心思都给干没了!
等俩人吃饱喝足了往回走,高山君开始找韦尔斯算账。
“我没欠你钱。”高山君气的鼻子都要歪了,汪汪汪的狂吠:“还美刀儿?”
“这是语言的艺术。”韦尔斯说的一本正经:“你看,这麽试探一下,现在那些狂蜂浪蝶,一个都没有了。”
“你这语言的艺术是敌敌畏?强效杀虫剂啊?”高山君翻白眼丶摆脸色给他看。
“对。”韦尔斯点头承认自己有毒。
“你嘴是喷壶啊你!”高山君气急了:“败坏我名声。”
“名声不能当饭吃,你看现在的人多现实,你这一说,不管是谁,想找你都得考虑考虑。”韦尔斯十分轻松自在的往高山君的家走:“就算是开玩笑,万一是真的呢?再说了,我也没说错啊,你要供高山南上学,花销可不少,谁跟你都得算个账吧?那还不是亲弟弟,是堂弟,没点经济基础可不行,你看我多好,有资本不计较。”
“你是在跟冯乐乐争风吃醋麽?”高山君明白了:“她跟我不是一路人,跟你更不是了。”
“我不知道。”韦尔斯推开了家里的大门:“但你以前也没喜欢过男生啊!”
所以韦尔斯总监不自信了。
这种不自信,来自性别的不同,天然的原因,没有任何後天元素。
“我以前就没谈过对象,我也不知道喜欢男的女的好麽!”高山君朝天翻了个白眼儿:“光顾着挣钱了,谁想那麽多?”
俩人进了院子後,韦尔斯还在计较:“我说的不对吗?我要是不吃醋,那我们之间算什麽?”
“行行行,你醋的对,我晚上就用你这醋,做个老厨白菜行了吧?”高山君吐槽他:“真是的,你还对我吃上醋了,我以为……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呢。”
“谁说的?”
仗着俩人进了屋,韦尔斯干脆从高山君的背後把人抱住了。
“喂?”高山君吓了一跳。
自从他们俩回来老家之後,连牵个手的次数,都不超过一巴掌。
更别提这大白天的抱在一起了,哪怕韦尔斯是从背後拥抱着他。
“怕什麽?这里又没外人。”韦尔斯深吸一口气:“先说好,我也会吃醋的,你认那个萨穆埃莱当大哥的时候,我就吃醋了,不过你不知道。”
“啥?”高山君头一次知道,那个时候韦尔斯就醋过了。
“你说我足够优秀,自己是个平凡的人,那萨穆埃莱比我优秀啊?我跟他比起来,就像是你跟我比一样。”韦尔斯嘟嘟囔囔:“你还认他做大哥。”
最後一句才是重点:“以後我还得喊他大舅哥儿?”
“啊呸!”高山君气笑了:“他哪儿有你好?你全名就叫韦尔斯,他全名我至今都不会喊,更不认识。”
韦尔斯哈哈大笑:“他的全名,没几个人知道,书写起来倒是有人认识,可谁敢书写他的全名?”
“连个名字都不能随便写全的,啧啧啧!”高山君摇头晃脑,有些嫌弃:“又不是没名没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