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两个人就被七八个人堵着了。
“呦,这不是新来的哥们麽?”领头的一脑袋黄毛,抖着腿儿看着他们俩,主要是看他们俩手上的东西:“手表不错啊?”
高山南下意识的用手捂着自己的新手表:“是我哥给我买的,你们别打它的主意,这个可贵了。”
他不说贵还好,一说贵,这些人都笑了。
“你一个学生,能有多贵的手表?”
“给我看看!”
“借我戴戴!”
他们直接上手就抢,王帅手上戴的东西也被扯走了,他们不好色,因为王帅就算是青春靓丽也不是啥大美女,都没有一张网红脸,清汤寡水的学生妹一个。
高山南後护着王帅,不让她被人占便宜,但是挡不住这帮人太多。
“嘎哈呢?”高山君一来,就嗷了一嗓子。
“哥!”高山南一看到高山君,就忍不住叫了一声。
但是这麽一喊,对方就知道他们俩什麽关系了。
“还叫来了帮手啊?”他们七八个人,而高山君他们只有四个,其中还有一个女大学生。
高山君跟韦尔斯,还有高山南三个,就把王帅护在了身後。
王帅气的直哭:“他们丶他们抢走了我的胸针。”
胸针?
高山君顿时就怒了:“是不是人啊?那爪子往哪儿伸呢?”
胸针,顾名思义,那就是戴在胸前的,王帅今天穿了一身小香风的衣裳,粗呢子的那种千鸟格套装,胸前的胸针被人薅走了。
她一个女孩子,想要抢走她的胸针,势必要遭受咸猪手。
“她一个没二两肉的有什麽可摸的?要不是这东西我看着好,我菜不乐意伸手呢。”领头的黄毛一手捏着胸针,一手甩着从高山南腕上撸下来的手表。
“你们就不怕警察吗?”韦尔斯已经暗中按下了报警电话。
“怕啊,但小子你们记住了,我们进去几天就会出来,但你们以後永无宁日!”黄毛嚣张习惯了,说话非常有地气:“识相的就老实点。”
“不识相呢?”韦尔斯撸胳膊挽袖子。
“那你们可得吃亏了。”黄毛一看,韦尔斯手上戴着的手表,好像比他手里的那个还好,立刻心动了:“上!”
这夥人一拥而上,高山南没怎麽打过架,只能护着王帅。
而高山君打过架,但不多,更没有打过群架啊!
倒是韦尔斯,别看是个海归,但身手不错,打的有模有样。
还挺像那麽回事的,这让其他三个勉强支应局面的人,有些意外。
但也因为有了这个意外,他们三个护着王帅,跟对方纠缠了快二十分钟,加上这里是大学城,附近就有一个警察支队在,很快两辆警车和七八个警察就来了。
“都住手,住手!”
警察一来,警笛一响,一喊口号,就都消停了。
跟被按了暂停键似的,大家都老实了。
“怎麽回事?”领队的脸色黑的跟包公似的,指着那个黄毛就喷上了:“姓黄的小子你这是第几次闹事了?”
一看就是“老熟人”了的样子。
“王子啊!”黄毛一开口就社会气息十足:“我们这不是,热血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