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打开电脑,手机也打开,开始处理事情。
倒是老村长跟村支书,他们俩头一次见到韦尔斯这样,有些震惊呢。
“那个,他事儿多。”高山君给他们俩倒茶:“工作起来的样子,比这个还吓人呢。”
“小君啊,你这是在哪儿上班啊?”村支书发现了,高山君这会让他觉得陌生了。
“呈祥集团。”高山君想了想,大概说了一下呈祥集团的情况。
“是不是这个呈祥集团?”村支书在手机里调处来个图片:“这是每年都会来收购粮食的一个粮食公司。”
“啊?”高山君看了看图片:“我不知道啊,我就在集团里的後勤部,挂了个职。那里人太多了,我到现在都没弄清楚,到底有几个部门。”
“听说呈祥集团可大了,跟国际接轨,收上去的粮食啥的,都是做成农産品出口的,赚的不少,不过韦尔斯这人一看就不简单,你跟他在一起,能行吗?”老村长担心的看着高山君:“要是那啥了,可咋办?”
“没啥,他又不会吃了我。”高山君无所谓的样子:“再说了,我俩这也不涉及啥啊?既不能领证,也不能结婚,一辈子谈恋爱,永远都在热恋期,嘿嘿嘿……。”
这是王帅曾经跟他说过的话。
现在被他说给老村长听了。
老村长笑着摇了摇头:“年轻人啊!”
村支书也无语了半天:“行了行了,我本来想给你催个婚的,结果现在也不用催婚了。”
“那个,我有个律师邻居,他跟我说过,催婚是违法的行为。”高山君立刻义正言辞:“《民法典》第一千零四十二条规定,禁止包办丶买卖婚姻和其他干涉婚姻自由的行为,禁止婚姻索取财物哦!”
“啥?”俩人糊涂了。
“《民法典》第一千零四十六条规定,结婚应当男女双方完全自愿,禁止一方对另外一方加以强迫,禁止任何组织和个人加以干涉。”
“啊?”
“如果有人进行干涉的话,那麽请了解一下《刑法》第二百五十七条,以暴力干涉他人婚姻自由的,处二年一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高山君嘿嘿一乐:“我的一个邻居跟我说过的话,他就是在过年的时候,这麽对付他家亲戚的,然後他家亲戚们就再也不催婚了。”
那个邻居姓唐名赐,老公是呈祥集团法务部副部长,杜晓律师哦。
“你这是个啥邻居啊?”
“哦,他是个玩电脑的,他男朋友是个律师。”高山君跟他们顺势提了一下唐赐的趣事儿,但是他没说名字,也没说唐赐的网络代号啥的,保密意识特别强。
村支书眼看劝说无望,也不劝了。
倒是高山君留了他们吃晚饭:“今天也算是见家长了。”
说的俩人也有些唏嘘:“行吧,在你这儿吃一顿你的手艺。”
高山君立刻就蹿去了厨房,带回来的那些肉,他都打算做点。
老村长跟村支书谈了能有两个小时,也不知道是咋说的,反正把村支书谈明白了。
高山君做的一桌子菜,韦尔斯特意拿了白酒出来:“天黑了,我们可以喝一点酒麽?”
“哦,好酒啊!”看到那瓶酒,老村长就乐了:“喝点,但是不能多啊。”
“这一瓶,我们四个平分。”高山君拿了一次性的杯子来:“怎麽样?”
“喝完你就躺炕上去放片儿了是吧?”
三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好麽!
韦尔斯要给他的杯子倒果汁儿:“你喝果汁吧。”
“不行,今天一定要喝酒,咱俩也算是过了明路啦。”高山君坚持。
韦尔斯看了看他:“行吧。”
四个人吃饭,说是喝酒,但韦尔斯是什麽人啊?跟谁都能将酒桌文化发挥的淋漓尽致,老村长跟村支书喝了大半瓶下去,高山君是一杯倒的量,但也坚持到了後半段,被韦尔斯送炕上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