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大军进驻北海城,
全军调度、布防、接管城防诸事,尽归徐庶统筹指挥。
军令层层下,没有半分混乱。
各部兵马分划区域,接管城门隘口、城防营房、城中要道,
逐一接收北海郡各城大小防务,
安抚守城残兵,登记城防损耗,规整城内守备力量。
全程进退有序,调度严明,彻底稳住北海战后局势。
战事落幕,硝烟散尽,
城中乱象被迅平定,北海正式纳入刘备掌控之中。
营帐之内,
只剩徐庶与郭嘉二人相对而坐。
郭嘉气息虚浮,言语乏力,精气神极差。
此前数日,他全程以神魂之力抗衡河北四庭柱配套大阵,
硬接田丰玉橹压制,耗损心神根基极重。
看似只是随军谋划、旁观战局,
实则每一刻都在与河北顶级阵道博弈,
心神透支,脏腑耗损,早已积下病根。
徐庶看着郭嘉萎靡不振的状态,率先开口打破沉寂。
“奉孝,此番能守住北海,逼退袁军,你功居位。
若非你全程牵制河北阵道气机,稀释四庭柱大阵的杀伐之力,
我军纵然有子龙拼死突围,也难全身而退,
更别说安稳接管北海。”
郭嘉微微抬手,语气虚弱,透着难掩的疲惫。
“分内之事,无需多提。”
“田丰的阵道,远预估。
四庭柱大阵,依托玉色高橹可覆盖万里战场,
可调兵、可锁阵、可困敌、可截机。
我以精神之力硬抗整场战局,
撑到田丰主动撤阵,已是极限。”
徐庶缓缓点头,神色凝重。
“我看得出来,你精气神耗损殆尽。
寻常沙场厮杀,损的是兵力粮草,你此番博弈,耗的是本命心神。
这种内伤,远比战伤难养。”
郭嘉轻喘一声,缓了片刻气力,才继续开口。
“无妨,皆是旧疾旧耗。
我常年谋算战局、透支神魂,早已习惯。
只要战局能稳,些许损耗,不足为虑。”
徐庶望着帐外平稳有序的驻军调度,缓缓转换话题。
“眼下北海已定,全境防务尽归我军。
青州东部屏障彻底稳固,此战战略目的已然尽数达成。
只是我心中始终存疑,
田丰与袁谭撤得太快、太急、太干脆。”
郭嘉眸光微凝,强撑着凝神思索。
“你也看出来异常了?”
“何止是异常。”
徐庶语气无比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