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千军万马中厮杀出来的无敌威势,
是属于中原王朝的煌煌天威!
“你是何人!”
拓拔烈瞳孔骤缩,脸上的傲气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凝重,
他咬紧牙关,浑身气血疯狂涌入苍狼图腾之中,
胸膛之下,血色苍狼仰天长啸,狼灵之力尽数爆!
狼奔!
拓拔烈脚下猛地力,身形如同野狼般迅捷,想要避开这惊天一戟,
同时手中狼牙棒高举,灌注了全部气血与狼灵之力,
朝着玄铁重戟狠狠砸去!
“我乃大汉典军校尉,典韦!”
典韦吼声震天,重戟去势丝毫不减,眼神冰冷如刀,
带着对匈奴异族的轻蔑与铁血,一字一句,
如同重锤般砸在拓拔烈的心上“你们这群,被我大汉打断脊梁的匈奴崽子,
可还记得封狼居胥?!”
封狼居胥!
这四个字,如同最锋利的刀,瞬间刺穿了拓拔烈的心神,
也刺穿了在场所有匈奴人的魂魄!
匈奴的孩童,刚学会说话,便会听族中老人讲述那段屈辱的历史;
匈奴的勇士,每次祭天,都会想起那传唱百年的悲歌!
封狼居胥,是大汉骠骑将军霍去病,
率领大汉铁骑,深入漠北,横扫匈奴王庭,
在狼居胥山筑坛祭天,宣告大汉北疆无敌的壮举!
那是匈奴全族,刻在骨血里的耻辱,
是永远抹不去的伤痛!
拓拔烈浑身一颤,手中狼牙棒的力道瞬间散了三分,
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还有源自部族传承的屈辱与悲愤!
他看着典韦,看着那杆碾压而来的玄铁重戟,
脑海中瞬间响起族中老萨满,在篝火旁一遍遍传唱的《匈奴歌》——
“失我焉支山,令我妇女无颜色。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
歌声苍凉、悲戚、绝望,在他心底一遍遍回荡。
他想起老萨满浑浊的泪眼,
想起老人摸着他的头,诉说着匈奴曾经的荣光
彼时的匈奴,雄踞漠北,占据焉支山、祁连山,水草丰美,牛羊遍野,
妇女可戴焉支花装扮,六畜兴旺,部族强盛。
可自从大汉铁骑北上,霍去病率军横扫,
匈奴接连失去焉支山、祁连山,被迫退往苦寒戈壁,
妇女无花可戴,牛羊无草可牧,部族流离失所,日日忍受风沙与饥寒,
曾经的草原霸主,
被大汉打断了脊梁,沦为漠北的丧家之犬!
这是匈奴全族的恨,是全族的痛,
是每一个匈奴人,从出生便背负的屈辱!
“不——!
我匈奴没有被打断脊梁!
腾格里庇佑,苍狼图腾不灭,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