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枯草都被冻成了脆碴,踩上去咔嚓作响。”
赵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指节白“为的那个鲜卑领,身高足有八尺开外,
比寻常鲜卑人还要高大,眼窝深陷,眼珠子是暗绿色的,
像是饿了十天半月的狼,死死地盯着我们。
他冲过来的时候,我清楚地看到他身后跟着一头巨大的寒狼虚影,足有万丈大,
狼嘴大张,露出尖利的獠牙,寒气从狼嘴里喷出来,
化作白雾,所到之处,天地都仿佛被冻结了。”
“我当时施展天地法相,提枪迎上去,
枪尖刚碰到他的弯刀,就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气顺着枪杆传来,
瞬间蔓延到我的手臂,冻得我手臂麻,几乎握不住枪杆。
那鲜卑寒狼也扑了过来,
我能感觉到它身上的寒气,像是要把我的血液都冻住,
胸口憋得慌,呼吸都变得困难。”
赵风听得浑身冷,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铠甲,
却依旧觉得寒气从脚底往上冒“那……那最后怎么赢的?”
“赢?”
赵云苦笑着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凝重和无奈,
“我们根本没赢,只是勉强击退了他们。
那鲜卑领的寒狼气血太过霸道,他的弯刀劈过来的时候,
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气,被砍中的士兵,伤口瞬间冻结,血液都流不出来,
疼得撕心裂肺,却连包扎都没用,
只能眼睁睁看着伤口周围的肉一点点坏死,最后变成冰坨。”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沉痛“有个跟了我多年的弟兄,叫陈二,身手很是不错,
那天他冲上去想缠住那个领,结果被寒狼虚影扑中。
我眼睁睁看着他整个人瞬间被冻成了冰雕,脸上还保持着挥刀的姿势,
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惊恐和不甘。
那冰雕硬得像钢铁,我们想把他的尸体带回来,
结果敲了一下,冰碴子掉了一地,
他的手臂直接断了,骨头都冻脆了,根本无法完整带回。”
“还有十几个弟兄,被鲜卑骑士的气血寒气波及,
虽然没被直接击中,但浑身结冰,冻得失去了知觉,最后活下来的只有三个,
还落下了终身残疾,每到阴雨天,关节就疼得死去活来。
我们三百精锐骑兵,最后拼得只剩不到五十人,战马冻死、累死了一大半,
而那支鲜卑骑士团,不过死伤了二十多人,还能整建制地撤退。”
赵云的语气里满是后怕“那种恐怖,不是亲身经历,根本无法想象。
他们就像一群从冰雪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只懂杀戮和破坏,
所到之处,生灵涂炭,鸡犬不留。
他们会把村庄烧光,把男人全部杀死,女人和孩子掳走,牛羊牲畜洗劫一空,
甚至会把孕妇肚子剖开,取里面的胎儿喂兽,手段残忍到令人指。”
“而且他们的气血寒气能改变一地风貌,
只要他们长时间停留,周围的土地会变得贫瘠,
草木会枯萎,河水会结冰,
就算到了春天,也长不出庄稼,仿佛那片土地被诅咒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