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源信怒吼一声,体内真气如火山般爆,双刀化作两道灰色闪电,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他的刀法迅捷无比,刀锋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出尖锐的啸声。三名天狼卫只觉眼前一花,不得不狼狈翻滚闪避,根本不敢撄其锋芒。
一名天狼卫闪避稍慢半步,胸前的皮甲被划出一道尺许长的白痕。
幽冥软甲虽挡住了刀锋,但那股沛然巨力仍震得他气血翻涌,连退数步,惊出一身冷汗。
结阵!不要与他正面交锋!狼三厉声喝道。
随着狼三的一声令下,天狼卫们迅绕着源信游走了起来,只见天狼卫们始终保持三人一组,互为犄角,与源信保持三尺以上的距离。
源信双刀翻飞,快得只剩残影,但天狼卫根本不给他近身肉搏的机会。
每当他扑向一处,那处的天狼卫便立刻后撤,两侧的弩箭便如飞蝗般射向他的必救之处,逼得他不得不回刀格挡。
咻——咻——
弩箭破空声不绝于耳。
源信的度虽快,但在如此密集的箭雨下,身形也不得不停顿闪避。
他脚尖一点,身形如灰鹤般掠向左侧,刀锋直取狼三面门。
狼三面不改色,脚下步伐一错,身形暴退,同时两名天狼卫从两侧挺刺三棱刺,直取源信腰肋。
源信冷哼一声,双刀向外一横,两声脆响,火星四溅,逼得两名天狼卫再次后退。
但这一耽搁,狼四已指挥另一组天狼卫从背后包抄而上,三棱刺如毒蛇吐信,直刺他后腰。
源信侧身闪避,三棱刺擦着他的灰袍划过,带起一溜布屑。
他反手一刀劈出,刀气纵横,将那名偷袭的天狼卫逼退丈余,后者虽及时举刺格挡,仍被震得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八嘎!一群卑鄙小辈,有种就与老夫真刀真枪地打一场!源信喘着粗气,目光死死盯着四周那二十余道玄色身影。
狼三冷笑一声老鬼,想得倒美。今日,便是要磨死你!
他与狼四对视一眼,两人同时颔。
他们很清楚,面对这种以度见长的顶尖高手,硬拼是下策。天狼卫的战术只有一个字——。
车轮绞杀,收紧包围。狼三低声道,不要急,他快不行了。
二十名天狼卫如同一张缓缓收紧的网,并不急于进攻,而是以弩箭配合三棱刺,将源信牢牢围住。
源信左冲右突,每次扑击都落在空处,反而要耗费大量体力闪避来自四面八方的冷箭。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灰袍下的胸膛剧烈起伏。
天狼卫的配合默契得可怕,仿佛一人分身二十,无论他攻向哪个方向,总有冷箭从死角射来,总有刺芒在等着他。
源信边战边观察四周。扶桑士兵早被许虎率人斩杀殆尽,几名普通供奉堂忍者也被天狼卫死死缠住,自顾不暇。
他心里清楚,今夜能救自己的,唯有另一位特忍了。
源信猛地抬头,向着大营另一侧嘶声喊道渡边师弟!助我——!
声音沙哑而凄厉,在夜空中传出老远,带着一股绝望的颤音。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渡边早已从营帐中冲出,此刻正被另一组天狼卫围在百丈之外。
渡边的实力虽比源信稍逊半筹,但身法同样迅捷无比。双刀翻飞间,刀光如银电纵横,将身前三名天狼卫逼得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