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州城城头上,伊鹤无信浑身浴血,左臂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滴落在城砖上。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迟缓,他看着逐渐陷落的城头,心中涌起一股绝望。
难道。。。今日便是远州城破之日?
轰隆隆——!
然而就在神风军逐渐占领城头,远州城岌岌可危之时,远州城外,突然传来沉闷的马蹄声,如同天边滚动的闷雷,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松井次郎猛地转头望去,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一道玄色的洪流正疾驰而来。
那洪流度极快,转眼间便逼近了大军后阵。
嗯,哪来的骑兵!不对这些骑兵怎么这么少?不对,那是。。。幽冥骑兵!松井次郎瞳孔骤缩,面色大变。
杀——!
张良一马当先,率领第一大队千名幽冥骑兵,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直切入了皇室大军的后军。
他们没有去管攻城的部队,而是直奔后军最薄弱处。
军弓弩!放!张良厉声喝道。
咻——咻——咻——!
千支弩箭破空而出,呈扇形覆盖向后军。皇室后军的士兵根本来不及反应,便如同割麦子般倒下,鲜血喷涌,惨叫声此起彼伏。
换刀!冲锋!就在第一大队的幽冥士兵,离扶桑大军还有五六丈距离时,张良再次下令。
锵——!
千柄陌刀同时出鞘,寒光闪烁,在阴沉的天光下汇成一片死亡的海洋。幽冥骑兵催动战马,陌刀平举,如同一道钢铁洪流,狠狠撞入后军。
噗嗤——!噗嗤——!噗嗤——!
陌刀挥舞,血肉横飞。
皇室后军的士兵在这股钢铁洪流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脆弱。
前排的士兵被陌刀斩成两段,后排的士兵被战马撞飞,整个后军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
拦住他们!快拦住他们!松井次郎在远处厉声嘶吼,面色铁青。
后军的将领拼命组织抵抗,可普通士兵如何挡得住幽冥骑兵的冲锋?
一名校尉挺刀冲向张良,张良陌刀横扫,直接将那校尉连人带刀劈成四段,鲜血内脏哗啦啦洒落一地。
第一大队!随我冲杀!张良的声音如闷雷般在战场上回荡。
杀——!
幽冥骑兵在皇室后军中来回冲杀,如入无人之境。军弓弩不断射击,陌刀不断挥舞,所过之处,只留下一地残肢断臂。
皇室后军彻底崩溃,四散奔逃,可他们的度又如何快得过战马?
大将军!后军。。。后军挡不住了!副将满脸血污地冲过来,声音中带着哭腔。
松井次郎望着那道在己方军阵中横冲直撞的玄色洪流,牙齿咬得作响,双目血红。
他知道,若不阻止这股骑兵,后军必溃,大军士气也将彻底崩塌。
鸣金!松井次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让神风军。。。回援!
铛——铛——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