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再不走,一会儿就有人来检查了。我再过两天就杀青了,到时候就能休息一段时间了。”她的话外之意宴连明白了,只是内心还是有些不舍。
只是所有的需求都没有她的感受重要,他埋进她的颈窝,深吸了两口她的味道,有些发闷的声音传来。
“你先出去吧,我一会儿再走,免得别人怀疑。”
易靖荷摸了摸宴连的头,嗯发质怪好的。
宴连抬-起-头,隔着镜片都能感觉到那双好看的瑞凤眼在笑。
“你在学我吗?”
我就学,怎么了!易靖荷仗着宴连看不见偷偷翻了个白眼。
摸着他头发的手,顺着脸颊来到唇边,凭着感觉轻轻触碰他的唇角。
“还疼吗?”
宴连抓住她的手,眸中盛满细碎的笑意,“还有一点疼,你再亲我一下就好了。”
易靖荷立马抽回自己的手,转身就走。还能耍赖皮,看来已经不疼了。
“走了。”
高跟鞋与地板接触发出的声响再次唤醒睡着的感应灯,宴连又一次拉住她的手。
易靖荷不解的回头,又怎么了?
宴连看着都这么久了,还一直牢牢扒在易靖荷肩上的外套,心中有些不悦,但是面上不显半分。
他笑意盈盈的拿下,将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反而让季言的外套挂在自己的手臂上,还冠冕堂皇的来了一句。
“还是穿着我的外套比较好,万一被别人误会怎么办。”
易靖荷狐疑的看向他,脑中的那根线忽然就连起来,难怪莫名其妙把她支开,还把她拉到这个角落里做些亲密行为,原来
“宴连,你是吃醋了吧!”
易靖荷身子前倾,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宴连。
四目相对,宴连率先移开目光,只是他移到哪,易靖荷就跟到哪。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要是还不走,我就默认你要留下来做点别的了。”
一听这话,易靖荷立马往门边走去,将门拉开,半只脚跨出去时,她侧头。
“你就是吃醋了!”
大厅明亮的光照耀她明艳的脸庞,温暖又耀眼,就连世界上最昂贵的宝石也没有她的笑容珍贵。
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宴连还是没有办法拒绝她的笑容。
宴连注视着她离去的身影,门落在没多久,感应灯也跟着熄灭。
他还在感受着易靖荷身上的味道,等味道慢慢消散时,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香烟。
火苗亮起的光映红了他的脸庞,只是一瞬就熄灭。
猩红的点随着吸气一点点蔓延,烟草味蔓延在楼道中,掩盖住了之前的甜蜜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