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最后再帮你一次噢。”废了老大的劲儿才勾着她的肩,把她带起来,摇摇晃晃的朝包间里去。
服务员见他如此费劲便上前询问,“丰少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可以。”自认为自己还没有醉的丰子骞,一把拒绝服务员的好意,带着范淼淼一路踉跄的往他的专属房间去。
将范淼淼扔到床上,他也累得够呛,这一番折腾都快给自己折腾的酒醒了。
“真便宜你了,这个房间里的所有用品都是用的顶级品牌,我自己都没有用过几次。”
他脱力的坐在床尾喘口气,余光见到范淼淼面朝下趴在枕头里,怕她闷死了,伸手将她翻了个面。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好不容易将人翻过来,他自己也手一软,差点压-在她身上。
扑鼻而来的香气混着酒味窜进他的鼻腔,将他摇摇欲的理智几乎消磨殆尽。
红扑扑的脸蛋,微嘟的红唇,突出一股淡淡的酒香气息,让人有些把持不住。
丰子骞看着女人的脸,眼神有些迷离,“没想到你长得还挺好看的嘛”
随即他的脸越凑越近,越凑越近
“啪”
丰子骞猛地一个坐起,给了自己一巴掌。
“冷静!你是禽-兽吗?居然敢对着一个醉酒的女性下手,还是不是人了。”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他不要犯浑,他刚想起身,就被外力猛地往下扯。
双手撑在床上,对上那双清澈又朦胧的眼睛,他一时有些呆愣。
范淼淼歪着脑袋,媚眼如丝,“对着一个大美人心动也不是什么可耻的事,只不过没想到,你还真的是个正人君子。”
丰子骞眨巴着眼睛,有些结巴,“你你没醉?!”
“我都说了我的酒量比你好了,怎么会醉呢,你说是吗?小狗。”
她双手搭在他的脖颈后,使劲往下一压,两人鼻尖对鼻尖。
「比比就比比,输了的人是小狗。」
打赌的话回荡在脑海里,丰子骞难以置信自己居然输了。
“你居然装醉!?”他觉得自己被骗了,好受伤,亏他还担心她喝醉了自己一个人在吧台不安全。
“不装醉怎么能知道你的真实品行呢?不装醉怎么能决定要不要吃掉你呢?”
范淼淼故作无辜,嘴角弯如月牙,眼睛里是计谋得逞的狡黠。
吃掉?
他好像悟了
“那你,要吃掉吗?”
他哑着声音,直勾勾的看着她的唇,似是抗拒,又是期待。
“当然”
话音隐没在唇齿间,像是克制却又万
分热烈,多一点,再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