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装作没听出博特话里讽刺的意味,面露可惜的神色离开了,
等博特回到家中,却发现法拉又开始对着走向图面壁思过。
“爸,这是在干什么?”
“我在想……这支股票怎么还涨了呢?总不可能公司真的是来送温暖的啊……”
“奇怪,太奇怪了”
法拉百思不得其解,钱都递到口袋里了,竟然有人还往外掏,甚至附上利息。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暗示我们继续追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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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计表上高昂的利润回流让一些敏锐的中层人意识到了它的潜力,开始找关系打听打听来头背景,
不论大家心里怎么想,现实就是大火的游戏照进现实了,现在有一个发大财的机会,你敢不敢赌?
庇尔波因特
近期几轮反复买卖下来,大资本们有些疲于应对钻石的计谋,他们从一开始的信心满满到现在的犹豫不决,甚至有些警惕。
除去那些可观的利息,公司这么久了都没有丝毫表示,更何况大家都心知肚明利息到底是哪来的,无非不过等下一个人把钱送过去,上一个人就得到回报了。
从这层面上看,公司压根没拿出如何东西来,反而借着他们几个的手把股市上那些普通人迷的晕头转向。
能拿到手的好处才叫好处,光看的见摸不着的只能称得上鱼饵,是渔夫拿来吸引猎物的把戏罢了,
表面上仍然维持那样谄媚恭敬的表情,背地里人人都开始留后手,想要加紧时间把流动的资金回收,以免真的到了危机关头自身难保。
时间也差不多了,钻石想,
该趁着风浪还未大起,抓紧机会把网收上来。
那么,就这样做吧。钻石给了侍从一个眼神,侍从机敏上前侧耳,
“去找几个星期前攀人脉的那个什么人,邀请他参与三天后我和老师间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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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听到下属的话博特有些一愣,随即是狂喜。
不过真到了饭桌上他那点小心思还不够撑过一轮,这件事必须要找老爹出面,
博特立马翻身从软榻上起来,快速走到法拉的书房,轻轻叩门后伸进去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爸,有个事想和你说”
法拉放下手中观赏的古币,将信将疑抬起头,仔细观察一番面前的儿子,
没有胆战心惊,排除杀人放火的可能;没有心虚的东张西望,也不会是又打着什么坏主意;没有事先讨好他母亲,更不可能是又鬼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