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画面,兰泽指尖微曲,抓着被角闷声不吭。
江肆这边却心疼不已,掌心带着灵力给他细细揉捏着,过了会,只听他轻叹一声,颇有些疼惜道,“……茶几太硬不合适,下回换个地方。”
兰泽侧眸睨着他,“下回?”
江肆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在他耳侧亲了亲,含笑道,“下回兰泽坐--我身上,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兰泽忽然想起梦里的大白虎……
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都是一个德行!
果然,下一句,就便听江肆很不做人道,“那样的话,兰泽要自己动……”
兰泽一掌乎了过去,警告道,“闭嘴。”
江肆凤眸柔光浅溢,笑着握住兰泽的手,打着商量道,“兰泽觉着累不想动也可以,我来就好。”
“……”
这是他想不想动的问题吗?
兰泽将脸埋在枕头里,不想理这头一吃饱喝足,就开始起浪的禽兽。可很快他就发现,他的腰刚舒服了会,那只帮他揉腰的手就开始很有想法的换了地方。
为了自己老腰着想,兰泽抓住那只开始作怪的手,不客气道,“我渴了。”
江肆立马起身给他倒水。
“我饿了。”
江肆立马给他张罗吃的。
看着那个为他忙前忙后的江肆,兰泽嘴角不断上扬,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
在他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才想起那个被他关在厕所的胡弃,冷声哼唧道,“胡弃呢?”
“还在厕所里蹲着。”
“……”
兰泽看了眼墙上的时间,奇怪道,“怎么还在厕所?”他那会只是怕胡弃碍事,根本没下狠手,禁制会在三个小时内自动解除的。
“这事是他做错了,我让他继续蹲着反省。”
听到这话,兰泽嗤笑一声。
桃花眼微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淡淡道,“这事是他做错?那你呢?”
“我也有错。”说着就要往外走。
兰泽支着脑袋看着他,好笑道,“这又是做什么?”
“我蹲他隔壁……”
“回来。”
江肆眼睛一亮,动作很是猫化,扑将上来把人压在底下乱蹭,嘟嘟喃喃道,“我就知道兰泽舍不得。”
兰泽笑了笑,推开他乱蹭的脑袋。
挑眉道,“没什么舍不得的。”
“兰泽……”
“只是觉得,那样罚你轻了些。”
“那兰泽想怎么罚我?”
兰泽扫了眼四周,抓起遥控开了电视,他调了会台,停在一个唱跳综艺上,刚好播到一个男艺人挑战失败,要学一段女团舞。
男艺人虽有舞蹈底子,但女团舞很多动作都带着女性特有的妩媚属性,甚至加了不少扭--胯、字腿,飞吻等挑豆--性--动作……
反串起来还是很有笑果。
兰泽抱着枕头,指着电视道,“就跳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