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兰泽眼睛泛泪,呜咽出声,才不舍的松开,“那里有没有感觉好些?”
兰泽一听,耳根充血。
以为他问的是那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撇开眼道,“还好。”
没想江肆又将他紧紧抱住,“那就是说,双修有用喽!”
呃……
原来问的是灵力呀。
想到这,他闭目凝神感受了会,灵力确是回来了些,但比起以前的磅礴海量,如今也只能算是小溪涓流。
不过有总比没有的好。
他可不想舍了老脸,配合江肆胡闹后,结果是“没用”。
若真如此,他估计会拿人皇的头祭剑!
……
可他的沉默看在江肆眼里,以为是身体不适。
只听他言语关切道,“是哪里不舒服吗?我帮你揉揉。”说着,便自觉动作起来,帮兰泽揉了揉腰。
说实话,确是发酸发软。
但现在有灵力护着,这点酸软倒是可以忽略。
便将他的手拦下,抬眸看去,“你呢?可有好些?”
兰泽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加上昨晚的缘故,听起来总有股勾人的味,很是魅惑,江肆不觉喉结轻滑,艰难发声道,“稳定了许多,不用担心。”
“那就好。”说着,兰泽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可这一动,才发现自己全身赤果,不着寸缕,皮肤上还布满暧昧红痕,斑斑点点的,看得他忙把被子扯了回来,将自己裹成虫蛹。
江肆笑看着解释道,“……洗到一半你就睡了,怕弄醒你,就没给你穿上。”说着,给兰泽递了衣物,“我帮你穿。”
兰泽垂眸看着被面,摇头道,“不用。”
“真不用?”
江肆话里的小心,让他不禁想起昨晚发软坐不稳、滑进浴缸呛水的事,只能一再保证道,“我可以,真的。”
有了保证,江肆才松口,将衣服放到他手边。
但人还不舍得走,紧张的护在一旁。
好似一有不对,就会上手抢过衣服,给他套上。
见江肆这副模样,兰泽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
若是真担心他,那昨晚少闹腾他几回就是。
也不至于在洗澡的时候,跟煮熟面条似的无骨发软,连坐都坐不稳。
也不用像现在这般,连抬手都觉得酸软。
……
“背过去。”
“我们做都……”做过了,没必要。
话没说完,兰泽一个眼神过去,江肆立马怂如老狗,听话的侧转过身。
看着那耷拉的脑袋,兰泽摇了摇头,手底下动作也尽量加快,过了会,衣服终于穿戴整齐,“我好了。”
站起身那刻,兰泽发现衣服不止宽大,还手长脚长。
一看就是江肆的衣物。
这人怎么回事?
明明给他买了一柜子衣服……
许是看出兰泽的想法,江肆眸光一闪,主动道,“你那些衣服我都送去干洗……这套虽是我的,但没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