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到底哪一步出了差错?
梁得昌拍了下曹宁的肩膀,神色莫名:
“曹长史,这姑娘与你素不相识,你一直看过于失礼。大家都进去了,别傻愣着。”
说完,他抬脚先行一步。
曹宁失魂落魄跟上去。
肖姑娘的死活,与诸位大人无关。
任夫人本来还挺关心的,毕竟是位苦命女子。但很快她便没心情操心了,接风宴的菜品消耗超出了预计范围,她必须得去张罗,免得出岔子得罪静王和小曲大人。
凌霄院。
娄霄然勃然大怒,来回踱步,压低声音发火:
“本座座下圣女竟然成了个被抬出来的废人?!岂有此理!欺人太甚!”
不是他心理素质差。
主要是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程度的天崩开局。
无相女出马色诱,从未失手,此次居然一个照面就重伤致残。
要么,元宸和曲锦言心狠手辣,歹毒至极。要么,他们已经知道里头有诈。
不行,他必须尽快跟无相女见一面,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娄霄然阴沉着脸大步流星离开房间。
还没走出院子,一道莺啼般的女声传来:“霄然,府上有贵客到,你要去哪里?”
娄霄然迅速切换表情,温柔回头:
“霜儿,我有点闷,想出去走走。”
他眼神从任盈霜身后的侍女和挎着药箱的大夫身上一扫而过。
“府上有人生病了?我略通岐黄之术,可否跟大夫一起去瞧瞧?”
“霄然,你怎么分不清主次呢?
岐黄之术根本不重要,你不过一介童生,眼下最要紧的是刻苦念书考秀才。不然明年咱们成亲的时候你连秀才都不是,咱俩的面子和爹娘的面子都没地方搁。”
任盈霜眉心微蹙,苦口婆心完,语气一变,警惕地问:
“往日也没见你如此多事,你好奇的是病,还是静王的女人?”
茅房有变态!!!
“盈霜你在乱想些什么,我怎么可能对静王的女人感兴趣?”
娄霄然并不慌乱,看起来似乎行得正坐得直。
但心里着实恼恨。
要是不任盈霜身份合适,又容易上钩,他怎么也瞧不上这种爱吃醋又掌控欲强的女人。
任盈霜半信半疑的眼神在他身上打转。
“那你还愣着做什么?回去继续念书啊。我好不容易求了爹晚上指点你做学问,进士教你一个童生,你就偷着乐吧!”
娄霄然无奈笑了两声:“好好,我这就去,一定不辜负盈霜的苦心。”
转身的瞬间,脸色比臭豆腐还臭上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