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巫珑还不信。
就像有人告诉她,有人不止强吻一头驴,还要强行那啥,当故事听都嫌太荒唐,但真实发生了。
她现在终于明白了阿娘的苦心。
屋里有人。
班仇吓了一跳,在逃跑和留下继续办事儿间犹豫不决。
既担心被发现后抓起来,又舍不得近在咫尺名扬天下的机会,但听着只一个女子的声音,应该能轻易拿下。
走还是留?
纠结间,那女子的话悉数落入他耳朵。
啥?
侮辱谁呢?
谁抱着驴亲嘴了!
美人虽然样貌一般,但岂是驴这种牲畜可以相提并论的!
“不可能!你给我滚出来!敢污蔑我的美人是驴,瞎了眼是不?!”
嘴上骂得狠厉,但颤抖着往怀里掏火折子的动作泄露了他内心真实想法。
巫珑这人有个优点。
她不喜欢受委屈,而且说话做事讲究真凭实据。
“喜欢亲驴的死变态!敢说我瞎了眼,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你的美人是啥东西!”
巫珑怒气冲冲跳起来一拳打倒采花贼,吹燃火折子点亮了灯笼。
班仇看清面前目光不善的黑色毛驴,跟见鬼似的瞪大了眼睛。
喜欢亲驴的死变态……
亲驴的死变态……
亲驴……
死变态……
几个大字在脑海里回荡。
过于震撼,班仇眼里只剩下那头欺骗他感情的驴,完全没注意到躲在床帐后面的真美人,以及屏风后面诡异而多余的男女。
所以,他刚刚,吃了一头驴的口水,舔了一头驴的嘴唇?
越想越恶心。
班仇破防了,倒退两步,一边干呕一边破口大骂:
“我、我呕——大爷我一世英名,竟然毁在这么一头丑陋至极又臭又脏的驴身上,呕——”
静王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巫珑的后脖颈给她扯回来。
只见驴大爷愤怒嘶叫着冲上去猛地一顶,采花贼二号仿佛受到巨力冲击,倒飞出去砸到墙上,又掉下来,捂着胸口吐血。
此时采花贼才从恶心和悲愤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落入圈套。
有心想逃,但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那头恐怖的驴又冲过来一通乱踩。
惨叫声不绝于耳。
房门大开,门口围满了假装被放倒将计就计看热闹的御林军和大理寺官差,还有翻墙过来看热闹的郭举停。
“嘶——驴大爷下蹄子可真狠啊。”
“蒋侍郎的二百两银子花地值!”
“要不,咱们聘请驴大爷当个编外帮手,往后还有什么保护人的要事就安排驴大爷上?”
“什么都让驴大爷上,要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