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这种事上,那熙不会给对方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颔首道:“会。”
&esp;&esp;但他并不是在威胁,而是欧洋作为一个秘书,他已经失去了对他上司的忠诚,那就没必要再留。
&esp;&esp;欧洋知道那熙的意思,他有些头疼地皱了皱眉,叹了口气,老实回道:“我进入那氏,只做三件事。”
&esp;&esp;他伸出一根指头:“第一,你已经知道了,我会将你的部分行程跟沈先生说,避免你们有接触的机会。”
&esp;&esp;也就是说,无关的行程他不会多言。
&esp;&esp;那熙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看到欧洋又伸出第二根指头:“第二,当好生活秘书的职责。”
&esp;&esp;那熙眉目一挑,隐约觉得有些奇怪。
&esp;&esp;欧洋这个秘书和其他秘书都不同,他大部分是处理那熙生活上琐事,简单的说,他的职责就是照顾好那熙的生活,有他在的话,可以让那熙变得轻松很多。
&esp;&esp;这也是曾经赵秘书会特意招聘这个生活秘书岗位的最大原因。
&esp;&esp;欧洋尽忠职守,无可指摘。
&esp;&esp;可那熙还是觉得这个第二点有些奇怪。
&esp;&esp;他暂时按下这点微妙的奇怪感。
&esp;&esp;欧洋微微一笑,再伸出一根手指,很快带出第三点:“第三,服从你的一切要求。”
&esp;&esp;不是老板,而是你。
&esp;&esp;那熙眸色一闪,听到欧洋又恢复成痞里痞气的语气,道:“所以老板不要辞退我,除了偶尔把你的行踪告诉沈先生,我没有做其他多余的事。看在我这么多年也兢兢业业的份上,请从轻发落。”
&esp;&esp;那熙微微眯起黑眸,他凝着欧洋的脸,顿了顿,又换了个问题:“你知道我和他之间的事?”
&esp;&esp;欧洋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esp;&esp;他是真不知道,沈明季于他有恩,他为了感谢而自愿进入那氏,那个人并没有跟他说为什么要这样做,欧洋也不想知道真正的原因,只要他能帮上沈明季就行,其他不重要。
&esp;&esp;只是沈明季虽然没有与他明说,不代表欧洋猜不出点什么。
&esp;&esp;或许那熙会认为沈明季是不想和他接触,才会刻意避开和他有关的行程。
&esp;&esp;然而这种行为如果真的仅仅只是为了这样,就不会维持这么多年。那熙已然失去了那段记忆,沈明季对他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只是简单的碰面应该不会引起他的注意才对。
&esp;&esp;但沈明季就是要把见面的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断绝所有他们碰见的可能。
&esp;&esp;那个人这样做,仿佛是担心那熙见到他后就会恢复记忆一样。
&esp;&esp;而且如果只是想要知道那熙的行程而已,也不是很麻烦的事,有很多办法可以得到那熙的行程,根本无须安排他进入那氏成为那熙的生活秘书,更无须把需要注意的事项事无巨细地告诉他,让他事必躬亲,做到事事让那熙觉得妥帖、顺心的地步。
&esp;&esp;就像是……
&esp;&esp;就像是因为那个人没办法亲自来照顾那熙,所以只能拜托别人。
&esp;&esp;这种种猜测,欧洋虽心里有数,却不会对那熙说,毕竟只是猜测,到底是不是真的是这样,只有那个人才知道。
&esp;&esp;而听了欧洋的话,那熙心里的疑惑变得更深。
&esp;&esp;不知道,又是不知道。
&esp;&esp;每次他感觉自己已然碰触到一角,转眼又发觉根本没得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esp;&esp;沈明季仍然像一团越想拆开却越是混乱的线团。
&esp;&esp;不过那熙最不怕的就是困难,他现在对剥开这线团起了浓厚的兴趣,就算遇到阻拦也不会因此退缩。
&esp;&esp;就比如那天被沈明季推开,然后那个人让他别再靠近一样,想要让他乖乖听话,没那么容易。
&esp;&esp;那熙的字典里,从来都是想要的就会用尽全力去争取,就算最后无法得偿所愿,也总比什么都没做最后懊恼要来得舒心。
&esp;&esp;更何况……
&esp;&esp;他从沈明季的态度中,察觉到一种很矛盾的行为。
&esp;&esp;这种行为也是让他没办法轻易放手的原因。
&esp;&esp;那熙心念转动,唤了一声:“欧洋。”
&esp;&esp;欧洋心口一凛,脸上的痞气收敛了几分:“是,老板。”
&esp;&esp;那熙虽然位高权重,但对身边的人向来很礼遇,很少会有这种连名带姓称呼他人的时候,他预料到那熙要说什么,也许是属于他的审判结果要来了。
&esp;&esp;果然,那熙道:“我不会辞退你。”
&esp;&esp;欧洋心想必然有下文,那熙也没有卖关子,很快把条件提出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