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琰听了这位郑小王爷曲折的身世,也不禁沉默,虽知道一切都是巧合,但事情太过巧合,总会让世人对此施加罪则。
……
等到席面开始後,贾琰注意到平日里李丶朱两个互相不对付的人也在,其中李承明还坐在了他对面。
见贾琰看向他,李承明还冲他拱了拱手,打了声招呼,贾琰也拱手与他回了礼。
席间,一片热闹间,突听一声尖锐的怒吼声:“你有没有长眼,不知道看路吗?”只见一个身穿暗紫色长袍的人跳起拍打衣服上的水迹。
被训斥的书童只冲他行了一礼道:“对不住了,郑二少爷,我给我家小王爷倒茶,一不小心洒在您身上了。”
被叫做郑二少爷的人听了铁青着脸指着书童道:“你。”
那书童并不为惧,只是出声道:“以後我还是劝您嘴巴干净些,不要说些颠倒黑白的话,污了我们小王爷的声誉。”
听到这书童的话,郑二少爷黑着脸看向一旁坐着正悠闲地喝着茶的郑小侯爷道:“郑译铭,你就这样放任下人如此放肆,你别忘了你姓什麽。”
听了这话,郑小王爷冷下脸放下茶杯,厌恶地盯着他道:“我当然知道我姓什麽,不用你提醒。”
被郑译铭如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刺激到,郑译瑞就想上前和他理论,被一旁的郑译星一把拦下,假惺惺地道:“算了二哥,他如今有太後撑腰,咱们惹不起。”
说完又虚情假意地对郑译铭道:“我知道大哥心中一直怪我们,可是咱们都是一家子兄弟,今日是二哥的不对,我替他向大哥道歉,还请大哥原谅他这一回。”说完冲郑译铭行了一礼。
听了郑译星的话,又见他这般作态,郑译铭只讽刺地冷哼一声“呵”,就转身带着书童离开。
见他离开後,郑译星还在那虚情假意地向衆人赔罪道:“大哥性子一向孤傲,还请大家见谅。”
衆人看了这郑家三兄弟的一场闹剧,也没在说什麽,只由周珩道了句:“无碍丶无碍,郑小王爷也是性情中人嘛。”
听了他这话,郑译星面上僵硬了一瞬才回道:“没错。”
贾琰看了这郑译星僵硬的表情,忍不住低声笑了声,看来这郑三少爷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既想要在人前装好人又想要暗自抹黑郑小王爷的名声。
……
等到衆人都用过饭後,与周珩这个寿星送上祝福後,衆人才纷纷离去。
贾琰和刘承璟各自回了院子,墨砚见他回来道:“二爷,您现在要不要洗漱。”
见贾琰点头,便去备了水给贾琰洗漱用。
贾琰洗漱过後,进了里屋後,见桌上放着一个包裹问道:“哪来的包裹。”
墨砚听了回道:“今日中午咱们府上递进来的,您下午回来的匆忙,还没来得及和您说,我便先放在桌上了。”
贾琰听了上前拆开後,只见里面是些府中为他准备的吃食丶衣物。
贾琰一一看过後,又见中间还夹裹着一个小包裹,拆开一看,见是一坛子腌制好的酱酿牛肉并一封书信。
打开一看竟是黛玉的亲笔书信,看着纸上熟悉的字迹,贾琰也不禁笑了笑,将信展开一字一字的看去。
看过信後,贾琰才笑着起身去了书房去与林妹妹回信。
一旁的墨砚看着自家二爷看了信後,就浑身散发着喜悦,此时还拿着信乐呵呵地去了书房,望着二爷的背影,墨砚站在原地是十分摸不着头脑,心中想着难道家中发生了什麽喜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