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真的啊,好像都没摸到骨头!」
张姨格格笑道:「姨不是告诉你了吗?姨的肉是藏起来的,看不出来,要摸才会摸到!」
「姨,书上写的香艳滑腻,柔若无骨,说的就是姨吧?」男子真心赞美道。
张姨心一荡,男子的夸奖让她受用无比,她咿唔说道:「小猴子就是嘴甜,夸得姨心里好舒服!猴,你重一点插两下,让姨美美,姨让你夸得突然屄痒了!」
男子加重力度,缓慢用力地朝阴道深处插去,不及探底,他又缓缓抽出,然后再用力推入。
男子温柔地深插让张姨无比陶醉,她轻哼着,小手抓住男子的手,静心感受鸡巴在阴道中的运动。
龟头撑开紧合的屄肉,充当开路先锋,一路挺进,茎秆大军紧随其后,摩擦跟进,又粗又热的鸡巴硬中带软,擦得屄肉像被熨过一样舒服,骚痒在摩擦下缓解。
等她吐出一口骚息后,男子放缓抽插度,他再次抚摸张姨的身体。
他的手在张姨柔软平坦的小腹上摩挲一阵,感受她呼吸时,腹腔起伏带来的绵绵弹性,又把手移动到光洁的阴阜上。
他好奇地问道:「姨,你怎么没有毛,真的是白虎吗?」
张姨扑哧一乐,道:「白你个头,小笨猴,还没摸出来吗?不觉得有点扎手?」
男子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刮过啊?」他再仔细摸索一下道:「摸不出来,太光滑了!」
张姨有些得意,道:「那就是姨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男子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手微微下探,食指在阴蒂上轻轻摩挲,问道:「姨怎么想到要把它们刮掉的?」
张姨微眯着眼,一脸陶醉,道:「这要问你妈去!」
男子突然听到又跟女人有关,鸡巴不可控制地一阵乱翘。
张姨睁开眼睛,侧头看着他,不怀好意地说道:「坏猴,一说你妈,鸡巴就乱翘,是不是也想搞她?」
男子一阵口干舌燥,鸡巴又乱跳几下,他顾不上掩饰,深吸几口气,把造反的鸡巴安抚下来,这才开始补救道:「姨,看你说的,是你说得太刺激了,我没想到会和我妈有关,有点失态了……这个怎么可能跟她有关呢?」他故技重施。
不知是妇人们对他太纵容了,还是怎么的,每次他试图转移重点,总能成功,这次也不例外。
张姨没去纠缠他是否想和女人搞屄这个禁忌神秘又让人无限遐想的话题,回答他道:「去年,你妈有一次来姨这里冲凉,被姨看到了光秃秃的下体,她不但不害羞,还鼓动姨也把毛刮了。姨一想,反正也没几根,刮就刮吧,刮了还怪好看的。那个坏女人,姨的毛最初就是她帮忙刮的。」
「小猴子,你想想,两个女人呆在卫生间里相互帮忙刮阴毛,会不会很刺激?」张姨突然引诱他道。
男子被她拐带着失神,脑中幻想着女人和张姨刮毛的情景,他忽然觉得有些受不了。他觉,自从女人没熬住他的勾引,和他搞屄后,就越来越坏了,坏得让他越来越沉迷。
「小猴子,鸡巴怎么变得这样硬?还在屄里乱动,是不是想到你妈光秃秃的屄,受不了了?」张姨的声音在他耳边突然响起,打断他的遐思。
男子扑哧一笑,从张姨的话里他听出,女人一定是把火点燃后就撒手不管了。只管点火,不管灭火,这是她近年来一贯的作风。她劝张姨把毛刮了,自己这一年却开始蓄起毛来。她自认为随着年龄增长,屄变臃肿了,誓言旦旦要留出一个完美倒三角的阴毛形状,以此让男子五体投地、心悦诚服、顶礼膜拜地跪倒在她屄前!
「笑什么,姨说得不对吗?」张姨娇嗔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