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松的银色长尾跟着帕朵攻击的节奏,不由自主地、轻轻地摇晃着奇特的韵律。就连她头顶的猫耳朵,也在极其细微地抖动着,仿佛在同步感知着远处的战斗频率。
很显然,这位自称对“做英雄”毫无兴趣的少女,远不如自己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我有些嫉妒她了都怪那该死的诅咒!”
赛飞儿对于那位帕朵菲利斯的战斗十分在意。
她看着时刻都围绕在她身旁的战友,眼神里满满的都是羡慕。
与自己这个见不得人的存在比起来,能与自己伙伴一起战斗的她以后也可以算作幸福。
可惜自己却
他的思绪不禁回到了几百年前的过去,那个时候的她还是刚被她捡回家的状态。
其实,她还很喜欢那个新家的。
那段时间是过得最快乐的时光。
她会在阿格莱雅整理好的丝线中翻滚,将丝线全部拨乱,而阿格莱雅只是轻轻地抱起她,为其整理凌乱的丝线。
当时的深情她到此刻依旧记忆犹新——无奈之中夹杂着温柔。
她为她亲手缝制斗篷,给予无微不至的照顾。
在她的印象里,阿格莱雅穿着简单的亚麻长裙,金色长随意披散,脸上带着只在独处时才偶尔流露的纯粹而温柔的笑意,这一画面不管过去多久,都深深的烙印在记忆的最深处。
不曾忘却过一份,不曾淡忘。
“帕朵菲利斯她还真是个好运的家伙啊!”
不由得,赛法莉亚再一次出了如此的感慨。
她们就好比是“运气”的一体两面一般的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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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名叫帕朵女孩的运气用于“开拓”与“战斗”,是光明正大的“福星”。
而她赛飞儿的运气则用于“诡计”与“生存”,是隐藏在阴影中的“侠盗”。
“我才不想去做什么英雄,踏上那所谓注定燃烧殆尽的逐火之旅。”
她的话说得咬牙切齿,身后的那条银色的长尾,也因为主人的积累的情绪而不停的挥动着,在不安地拍打着身后的墙壁。
女孩的声音在此刻的巴特鲁斯听来,人带着强烈的愤怒,但又有着些许的不甘。
但更多的似乎是对于命运不公的反抗。
隐藏在漆黑斗篷之下的双手早已被攥到红,身体也因为用力而有了剧烈的起伏。
如果我不是那所谓的预言,如果不是为了那【已知】的未来,她也不会离开,离群索居。
阿格莱雅也不会登上那么沉重的担子,她知道的,她只想做个普通人。
可是,这残酷的现实,却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愿望都无法实现!
【这都是世界的错啊!】
不过没关系,即使刻法勒无法背负整个世界,那就让她用谎言来维持这盛世吧!
“真的真相只会带来即刻的死亡,而美丽的谎言却能孕育出真实的生命与希望。”
“那么,哪一个才更接近‘真实’?”
真亦假时假亦真,世界上似乎没有什么是绝对的东西吧。
什么?担心她做不到吗?
哈哈,不可能的啊!她是谁?她可是侠盗团的领。
她赛飞儿在完成「多洛斯瞒神伟业」,废除了贵族禁诈令。
在现黎明机器的核心能源仅能维持oo年后,为延续奥赫玛的永昼,利用扎格列斯的「谎言」权能篡改神谕,宣称「黎明永不熄灭」。
这一切的一切,可都是她独自完成的啊!
她可是赛法利娅·奥赫玛·刻法勒司铎!
她可机灵着呢!
宝藏和自由的生活才是她的追求,那种悲壮又麻烦的旅程,敬谢不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