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身影,这种追逐带来了一种熟悉感。
眼前有两个身影渐渐重合。
竹笙愣住了。
小鲷似乎就是小白。
小鲷的身上有带着小白的那种熟悉感。
所以那其实不是一场梦吗?
或者说至少不只是一场梦。
他将小鲷抓住之後装进了航空箱里,甚至不敢再去看小鲷碰巧转变的异瞳猫眼。
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
他应该怎麽搞清楚那场幻境究竟是什麽样的存在,那一切到底有什麽意义。
竹笙不知道该去找谁,该去找导演吗?
那幻境似乎和那个剧本也没有太多的关联。
虽然他不记得发生了些什麽,但周围的人都说他演得还不错。
没有什麽证据。
没什麽能证明他究竟经历了些什麽。
他就只是向往常一样拍了一部戏,现在拍完了。
没有什麽异常之处。
犹豫再三,竹笙还是将小鲷从航空包里抱了出来。
双手举着小鲷使它与自己平视,双眼直直地注视着它那异色的双瞳,观察着那其中可能会有的情绪变化。
“小白?”
小鲷好像知道这个名字。
猫咪在他手中安静了下来,只有尾巴还在空气中一下下地轻扫。
“小白?”
竹笙又叫了一声。
这下连小鲷的尾巴也定住了
难道小鲷真的知道?
难道小鲷真的记得?
只有小白记得。
只有小白知道。
小白好像和他一起进入了那个幻境之中。
竹笙突然想起自己被幻影怔住愣在原地之後被小白叫醒时的那个伤口,他挽起裤腿看到小腿上被小白抓出的伤痕还在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