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
丝罗瓶的原型也是‘蛊’,难道这两者有什么关联?
黎光远有了点精神,“你知道那东西长什么样吗?”
“在书上见过。”棠溪彦比划着,“据说是用巫师的头骨和巫脊炼制,过程很残忍。把一个活生生的巫师,将其毕生巫力压缩、炼制,浓缩成瓶子的形状。最后的成品,瓶塞是水晶头骨,瓶身可以自动吸收、净化周边诡气。”
!!!
丝罗瓶!
黎光远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半跪着对向棠溪彦,手里的锦盒滑落一旁,“在哪里?”
棠溪彦愣住,双唇张了张,后退半步。
“师兄,你要丝罗瓶?”
“我要,我要,我非常需要!你知道对不对!你是不是知道?”
黎光远双膝在床榻上以跪着的姿势快速爬向床边站着的棠溪彦,双手抓住棠溪彦的胳膊,仰头祈求道:“棠溪彦,你再帮我一个忙吧。”
黎光远目光真挚地看着棠溪彦,恳求道,“帮我得到那个瓶子,好吗?”
“不要。”
棠溪彦转身就走,“歪门邪道。”
“棠溪彦!棠溪彦!我可是你大师兄!”黎光远光着脚丫下床,因太过着急,差点摔了一跤。
“帮我!帮我得到丝罗瓶!”
棠溪彦扶着门,侧身回头看了一眼。
“师兄,你从前,没有叫过我的全名。”
黎光远一愣,干笑两声,背后渗出冷汗。
“你、你是觉得,我是冒牌货?”
“我没有这么说。”
棠溪彦拉开门,青涩的身影闪了出去。“我想想其他办法。”
棠溪彦失落地下楼。一出客栈,一身黑衣的裴祈横在客栈门口。
“看吧,我都说了,他不是你师兄。”
棠溪彦冷冷瞪着裴祈,无法反驳。
“你是怎么发现的?”
“赛场上,我跟他距离最近,发现他关节处都有傀儡线的痕迹……”
裴祈还想说什么,忽然闭嘴,朝棠溪彦挑眉。
棠溪彦不解:“能不能好好说话。”
“……真没默契。”裴祈下巴一扬,“你身后。”
?
棠溪彦回头,黎光远畏畏缩缩地躲在客栈里,朝自已所在的方向张望。
黎光远生了一会儿闷气,觉得还是得靠这位小师弟的帮助,才能在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存活下去,鞋子都没穿好就追出了客栈。一下楼,黎光远就见到棠溪彦似乎在客栈外被什么人拦住,低声交谈着什么。黎光远还没靠近,棠溪彦似有所觉,猛然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