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就连赵卓熙自己都觉得不对劲儿了。
慢悠悠的伸了个懒腰,喘着粗气。
“皇兄,不行了,臣弟要死了,臣弟坐了一天,身体本来就不好,要死了,要死了……”
谁知皇上慢悠悠的说:“要死的是朕,不是你……”
赵卓熙正在伸懒腰,听到皇上的话,差点没把腰给闪了。
苦笑:“皇兄,你长命百岁的活着,才多大啊,有没有病,怎么就要死要活的……实在是矫情。”
宁皇把棋子给胡乱的放到棋盘上。
一盘棋还没有下完,就这么全盘输掉了。
但是他丝毫不介意:“不是朕矫情,是朕真的要死了,朕中了毒,没有人能解,朕只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赵卓熙原本还半瘫在软塌上,胡乱的歪着,听着宁皇的话,他慢慢坐直了身子,一脸的不可思议。
“是谁给你下的毒?”
赵卓熙是想过造反,逼宫,但是,从未想过给自己的亲哥哥下毒。
宁皇慢慢的把黑子和白子归拢,放回各自的罐子里。
脸上平静的不像是说自己的事情一样。
“除了自己人,还能有谁?”
是啊,铁桶般的皇宫,除了一手遮天的皇后娘娘,还能有谁?
赵卓熙没想到周后竟然想还是宁皇。
“为什么?”
宁皇苦笑一声,没有回答,赵卓熙已经猜出大概了。
让男人当皇帝,总没有自己儿子贴心。
这个男人后宫里有很多个女人,虽然从未有过儿子。
可万一呢,当年的九皇子也是很晚才出生的。
聪慧过人,大家都很喜欢,先帝也一直说他最像先帝。
最后,连皇位都给了九皇子。
若不是当年周相早早的便开始筹谋,这个皇位也不会让他来做。
周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掌控整个大宁,推周后儿子上位。
即便是把皇上杀了也无济于事。
“是啊,太子要是登基为帝,周相辅政,皇后垂帘听政,整个朝廷就是他们姓周的了,皇兄,你甘心吗?”
宁皇收拾干净了眼前的棋盘,从软塌上面走下来。
“甘不甘心的,朕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话音刚落,只见严统领带着禁卫军,把整个寝宫团团围住了。
“皇兄,你要做什么?”赵卓熙感觉到了危险,立即从软塌上站了起来。
可是,严刚却拿把长剑,直接对着他。
顿时,整个寝宫,剑拔弩张……
与此同时,周后正陪着周老太太在观音庙烧香。
俩人烧完香,离开寺庙,却转身又进了一个道观。
从道观里请出来一位道长,随着他们进了周家。
四处转了一圈,给出了答案。
“贵府的风水是极好的,坐南朝北,是帝王之相,只是……如今的风水似乎被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