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难相信这是基础魔咒。第一个魔咒就给我一种“就算把我最后一丝魔力抽干,我也办不到”的胃痛感。
白厄却因为这个效果新奇的魔咒兴奋了起来,像饿了一天终于看见肉骨头的小狗一样连声叫唤起来,汪汪汪地问我会不会用,看起来真的很想见识见识。
在白毛小狗亮晶晶的、湿漉漉的期待目光中,我诚实且心虚地说我不行,甚至点了点头表示肯定,示意对方我真的没有说谎。
“但可以试一试!我还没用过。”眼见他就要失望了,我连忙补充道,“嗯,明天这个时候,你带着纸和笔来找我好了。”
“好耶!”
没关系、没关系,一个魔咒罢了,不至于、不至于。
我肯定不会变成咸鱼干的!
“那……”
我严阵以待,瞳孔紧张地颤抖着。
“小秋,你看,我有魔力吗?”
我长舒一口气:“没有。别难过,一点魔力都没有的人数不胜数。”
白厄的表情倒像是被打击过头了。我瞟他一眼,再瞟一眼,深觉对方的状态像是对光充满期望,却被告知世界上其实没有光的小孩子。
不过,他本来就是五岁的小孩子。
“嗯、你真的那么喜欢魔法吗?”我尝试安慰自己的小伙伴。
“会魔法的话应该可以飞吧。”
“理论上可以。”
“那我不就不能飞了?”
“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难道你有办法?”
“可以做一种魔药,你长出翅膀,就可以飞了。”
“太好了——”
“我是愿意帮你的啦。但是,第一,我手里完全没有魔药材料;第二,真长出翅膀的话,我很难想象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场面,你确定你的家人能接受那个情形吗?”
白厄大受打击:“你说的有道理……”
但哪个小孩子没有翱翔于天际、在云与风之间穿梭的愿望呢?我毕竟是成熟的大孩子了,就勉为其难让让他吧。
“而且,魔药材料一般人都接受不了的哦。”我语气幽幽,有意要吓唬他,“比如,碾碎的鼻涕虫浆……”
白厄顿时露出一副被恶心透了的表情,他大约想起了山林里的虫子、爬行后还留下一条长且湿的拖痕,狠狠打了个寒颤。如果把这玩意儿吃到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