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来了还是她安慰他。
他索性把自己面前切好的鹅肝都移到了她的面前,笑着看她疑惑的脸,说:“你多吃点,养伤期间多补补,我没事,我出来的时候吃了点东西的。”
现在也只有用这样微不足道的事情来一点点的弥补他的过错。
“那怎麽行呢?”
莫蓝摇摇头把鹅肝移了回去,“张水生的医术很好,这几天帮我恢复得也差不多了,伤口都愈合了。”
刚一说完,她就想到了那晚很奇怪的一件事。
她拧眉,“对了,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你说。”
顾安生乖巧的放下高脚杯看着她。
“那晚我是突然间就失去意识了,才会受伤的。”
男人表情一僵,迅速的垂下头去看着面前的鹅肝,双手微微发颤的拿起刀叉去叉起一小块鹅肝放在嘴里咀嚼着,味如嚼蜡。
“嗯,然後呢?”
“就很奇怪啊,那人拍我肩膀一下,我转过头来就失去意识了,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觉得。”
“所以我猜,你们顾家的对手一定是有那种能让人瞬间倒下的药……”
‘咣当!’
顾安生手上的刀叉突然掉在了白色的瓷盘上,发出了刺耳的声音,也打断了莫蓝的话。
他神色有些慌张。
莫蓝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後眼底飞快的闪过一抹暗色,很快转头去看了看周围朝他们看过来的人,尴尬的笑了笑。
“你怎麽了?”
“没丶没事,你吃好了吗?我们走吧。”
说完,一向绅士的顾安生竟然就站了起来,都没有等莫蓝,转身就离开了。
莫蓝掀起眼皮颇有一番玩味的看着顾安生快速离开的背影,眼底一片深意。
她跟上顾安生的步伐,也没问其他的,出了餐厅後上车。
车里的气氛有些微妙,她从手提包里摸出口红来对着车里的後视镜涂抹。
“我送你回去。”
“嗯。”
法拉利快速啓动,朝着来时的方向驶离。
二十分钟後,莫蓝站在帝锦豪苑的门口看着那辆法拉利急速离开,她嘴角缓缓的勾起了一抹深笑。
所有人都在因为一个‘药’字各怀心思,她刚才只是无意间说到了药,顾安生的反应如此强烈,难道顾家也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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