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游杏里只是想要。
如果说每个动物都会有自己的习性和适宜生存的环境。
那么人类都属于地球,每个人都像地球,都有这颗星球独有的习性。
小鸟游杏里把人的习性归为四季。
一个人的春季,是初生和复苏的重叠,可以生枝丫长花苞,也可以选择提早避开过敏原,是容易被花粉症和流感侵袭的季节,也是飘满巧克力香气的季节。
如果在春季打了喷嚏,如果鼻子痒,眼睛也痒。
可能是花粉症,可能是流感。
但对于小鸟游杏里来说,这样的症状是,她遇见了牛岛若利的春季。
是春日融融,是马蹄轻快。
是仰头看见一棵棕绿色的树,光影婆娑间,鹰隼斜睨下来的那一眼。
纯粹,强大,迷人。
于是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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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马术体验课,理所应当的没有牛岛若利。
在教练的注视下,即使有些吃力,小鸟游杏里也完成了上马的动作——虽然没有用帅气的地面上马。
加内特很配合,小鸟游杏里摸摸它的颈部,觉得自己大概已经成为了它喜欢的人类。
她和加内特沿着马场走。
男排部的人列队从体育馆出发,又跑回。
牛岛若利和其他人拉开了距离。
他均匀地吸气和吐气,路过操场,远远看见了马场。
那匹棕红色的大马脚步轻快,而坐在上面的人像只小跳蚤,一蹦一蹦的。
小鸟游杏里随着马儿的颠簸抑制不住地发出雀跃的笑声。
嗯……会唱歌的小跳蚤。
牛岛若利重新找回迈步的节奏,跑向体育馆。
他的身后,天童觉和濑见英太也被马场的动静吸引。
濑见英太想起自己骑乘的那匹马,抿了抿唇,加快步伐跑向体育馆。
天童觉顺理成章地休息了一会儿,下一秒被另一个肆意狂笑的人吸引了视线。
李同学用着中文大喊:“觉醒吧!我的满汉血脉!!”
“……Ф▽Ф|||”听不懂,但是快步跑走了。
马术体验课就在李同学的欢呼中落幕了。
小鸟游杏里回到家,兴奋劲还没过,立马搭了画布,架到阳台。
就着夕阳开始飞舞铅笔。
她画了加内特奔跑的样子,然后用铅笔粗略地沾在食指上,按到加纳特身上。
一个粗糙的指纹标记藏在飞扬的鬃毛里。
再一抬头,已经是日出了。
小鸟游杏里看着太阳,又看了看新的画布上,穿着马术服坐在马上的牛岛若利。
灰铅笔印的食指指纹落在了他的头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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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细致画完这两幅画,小鸟游杏里已然在家宅了好几天。
昼伏夜出,黑眼圈都快垂到鼻尖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怎么睡,梦境一次都没降临。
在月中的美术部写生之前,寺山一清跑了一趟她家。
黑着脸把人从家里拎了出来。
小鸟游杏里想起梦里的老公和孩子,问:“你以后会给孩子起名叫什么?”
寺山一清警惕,“哈?你关心这个干什么?”
“叫小光怎么样?寺山光。记得生得乖一点,然后给我养一阵子。”
“……???”
他把小鸟游杏里拎到外婆家的后院,让她和大鹅一起晒太阳,把脑子里的霉菌除掉。
烧鸟和牛丸一左一右趴在她脚边,看她抱着画板,仔细地勾勒马身上的鬃毛,还有某个人衣服上的褶皱。